【2026-05-11】
路旁的槐花,不知何时已落尽了,只剩下蓊蓊郁郁的叶子,在风里哗啦啦地响。我是去看一个老友的,他家住在城南的村子,要穿过一片野地,走一条长长的小径。小径的两旁,是些叫不出名字的野草,有的开着细小的白花,有的结了绒绒的籽,满满当当地挤在一起,很是热闹的样子。我慢慢地走着,忽然瞧见前面有一棵大树,枝干虬曲,叶子繁密,像个沉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