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11-10】
车棚最角落里,它像一头被遗忘的衰老牲口,沉默地站着。车把上的电镀层早已斑驳,露出底下深褐的铁锈,如同生了瘢痕的皮肤。那根横梁,曾经挺括如男子汉的肩,如今也弯垂了,透着不堪重负的疲惫。我扶着它,掌心传来熟悉的、冰凉的触感。父亲在身后哑着嗓子说:“废铁价,五十块。”收废品的中年人用一根手指敲了敲车轮,钢圈发出闷哑的回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