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2-13】
炉火正红。祖母将最后一块松木添进灶膛,火焰猛地向上一窜,映亮了堂屋黑黢黢的房梁。松脂的清香混合着蒸汽里溢出的米糕甜味,在空气里缓缓沉淀。窗棂上刚贴的窗花,被屋里的暖气呵得微微发潮,那大红鲤鱼像是要摆尾游进夜色里似的。院中那棵老枣树的枯枝,偶尔划过屋檐,发出极轻的脆响,仿佛时光本身在小心翼翼地踱步。我的守岁,是从倾听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