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2-27】
小学时,故乡的刻度是天。从晨光到夜幕,足够我带着小狗在田埂上跑三个来回,在空地里和伙伴踢几场球,在家里完整地吃够三顿饭。那时的故乡是一口井,我是井底最自在的蛙。中学时,故乡的刻度变成了周末。周五下午第二节课的下课铃声,是归巢的号角,骑着自行车飞驰在回家的路上,风也变得格外柔和。书包装着作业,也装着五天的想念。那时候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