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11-21】
父亲的执拗,是刻在骨子里的。记忆里最鲜明的,是他修那把旧藤椅的光景。那椅子老得浑身都在呻吟,母亲几次说要扔,他总是不语。那天下午,他把它搬到院中槐树下,工具箱在脚边摊开,像展开一个郑重的事业。他俯身下去,脊背弯成一张弓,太阳把他的白发晒得晃眼。他用小刀细细地刮着断裂的茬口,涂上木工胶,然后用麻绳一圈一圈地缠紧。那绳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