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2-05】
三年了,老屋的锁又锈了一圈。推开院门时,草叶子扫过裤脚,沙沙的,像谁的叹息。正屋门上那对褪了色的门神还贴着,秦叔宝的眼睛被雨水泡得模糊了,却还在守着这空荡荡的院子。堂屋桌上的灰尘,像腊月的晨霜,薄薄地铺了一层,手指划过,露出底下暗红色的漆—那是奶奶每天要擦三遍的桌子。小时候,鸡蛋是稀罕物。可我的碗底,永远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