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3-21】
不知是从哪一刻开始的。仿佛只消一夜的工夫,那风便不同了。冬天的风是硬的,是干冷干冷的,像一把看不见的刀子,专往人的骨缝里钻;而三月的风呢,是软的,潮润润的,带着一股子泥土化开的气息,拂在脸上,竟有些像母亲的手,温温的,柔柔的,教人忍不住想眯起眼睛。我便是在这样一个午后,被这阵风推着,信步走到了郊外。说是郊外,其实离城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