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飞逝,欢乐的马年春节已过去,大家又踏上返岗的路,但浓浓的年味依然回荡在大街小巷。
爆竹声喧岁序更,神驹昂首踏春风。今年的年是从腊月二十八开始,除夕和初一我们的小家先回北方婆婆家,初二再开车回南方小城的娘家。
除夕这天,婆婆老家的年夜饭少不了一盘热气腾腾的饺子。公公早早起来,去菜场买鲜肉、大葱和芹菜。吃过早饭后,婆婆开始和面、剁肉馅、擀皮,大家一块欢欢乐乐的包饺子。
春节也自然少不了春联,贴春联的任务被爸爸和孩子们承包了。只见爸爸拿出春联,活好浆糊,就带着孩子们打开了门。大家开始还对哪个贴左边哪个贴右边进行了探讨,最后还是打开手机,求助于度娘。爸爸站凳子上,将门两边旧的春联撕干净,再刷上浆糊,柯柯接过浆糊盆,放地上,再递过春联,爸爸贴好后,朵朵赶忙将春联抹平整。不一会儿,门两旁便再现红红火火,年味便更足了。
婆婆在厨房里煮饺子。当一个个白胖胖的饺子在锅里像一个个元宝在锅里翻滚,她捞出一个,让柯柯尝一尝是否熟了。柯柯接过,迫不及待的夹起来,放嘴里咬一口,满口汁水,十分鲜香。“熟了”,柯柯一边吃一边说。婆婆将煮好的饺子舀到大盘子里,大家各自调了一盘蘸酱,便欢欢喜喜地吃饺子。在这幸福团圆的时刻,婆婆叨叨着村里家常,姑姐诉说着工作趣事,孩子们也说着学校里的不同,大家一边吃饺子,一边聊天,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吃过年夜饭后,姑姐收拾碗筷,孩子们便缠着爸爸,让带着去院子里放烟花。只见爸爸小心翼翼地拿出烟花,轻轻放地上,从口袋内里掏出打火机,让大家离远一些,孩子们不由得捂住耳朵。爸爸再打开打火机,点燃烟花。“砰—砰—”几声巨响后,一朵朵绚丽灿烂的烟花腾空升起,有的像孔雀开屏,有的像秋菊怒放,还有的如一闪一闪的繁星,将漆黑的夜空渲染得喜气盈盈。大家一边欢呼,一边拍手,欢欢乐乐地迎接新年的到来。
“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大年初一早晨,此起彼伏的鞭炮声,奏响新春的序曲。醇厚的馄饨香气洋溢在这个关中老城的上空,久久不散。大家穿上崭新的衣裳,依次给长辈拜年。柯柯朵朵带着姑姑家的小妹妹跪在爷爷奶奶跟前,祝福老人身体健康,马年吉祥。两个老人高兴得眼睛都弯了,给3个孩子发了红包。我们也给老人发了红包,说了祝福话语。家人之间拜完年,我们便走出家门,邻里街坊之间相互祝福拜年。“马年大吉”“心想事成”,大家挑着最美的祝福语,欢声笑语飘荡在马年的春风里,是一团团“骏马奔腾开泰运,红梅雪唱贺新春”的祥和之气。
初二回南方娘家的路途很遥远,但想到马上能吃到父亲煲的鸡汤,还有热气腾腾的糯米肉丸,疲惫感一扫而空。路上,父母时不时的问到哪了,叮嘱开慢点,路上注意安全。还未到家门口,便看见父亲在门口远远张望。看见我的车,赶紧喊来母亲,帮忙搬行李,又把厨房的饭菜端到餐桌上。吃饭的时候,父母的目光始终跟着两个孩子,不断问爱吃什么,然后把孩子们爱吃的菜挪她们跟前。这哪是团圆饭,这是人间最美的烟火气。
看着父母日渐斑白的头发,想起从小,她们总把最好的东西留给我们。小时候,家里再穷,过年也要给我们每人买一身新衣服新鞋。如今我成了母亲,才渐渐明白这份爱。马年的春风,吹来阖家团圆,也吹来了岁月的温柔。那些藏在等候的爱,藏在鸡汤里的爱,藏在一句句牵挂里的爱,汇成了浓浓的年味。
父母在,归途就不遥远,家也就有了温度。春风再温柔,也柔不过团聚时家人眼底的笑。这个马年春节,我在奔波中读懂了父母的爱,在烟火里感受到了永恒的温暖。
春节,从来不只是简单的习俗延续,也是爱的一代又一代的传承,让游子无论走多远,都有归途可循,有家可依。(轧钢厂 肖美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