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母亲留给我的身影都是在辛勤的劳动。
母亲生于五十年代,做为家里的老大她从记事起就担负起照顾弟妹的责任。外婆在世时说的最多的话就是“民,小时候把罪受扎了。”外婆口中的“民”就是我的母亲。五十年代的农村相当贫穷,一个外来户在人生地不熟的异地他乡想要扎根养家更是不易。从小看着外公外婆起早贪黑讨生活的艰辛,做为老大的母亲相当懂事,七八岁上就是白天上学晚上帮外婆纺花纺线,晚上舍不得点煤油灯,娘母倆就赶着月亮纺,月亮最圆的那几天,“嗡嗡”响的纺车一转就是一个通宵,偎着纺车母亲度过了她的孩童时代。兄弟姊妹中大舅最为调皮,记得母亲说过大舅小时候脚上的鞋子总是露着“大拇哥”,她和外婆紧赶慢赶的纳鞋也赶不上大舅一双“铁脚”磨鞋的速度。
高中毕业后母亲参加公社的生产劳动挣起了“全工分”,那时正赶上村里筑堤治理黄河,母亲参加了当时村里组建的“铁娘子”筑堤队。冬天的黄河岸边西北风是三天一小刮五天一大刮,刮风时没有任何遮挡的黄河滩黄沙飞舞遮天蔽日,即使带着棉纱口罩也能“喂”人一嘴黄沙,母亲就是在这样恶劣的自然环境下和她的“铁娘子”姐妹一起战天斗地筑河坝。为了赶工期,她们吃住都在工地,当河坝如期完工时,熬的黑瘦的母亲却落下了静脉曲张的腿疾,至今母亲的腿每到冬季受寒依然会疼痛难耐。
嫁给当工人的父亲后,母亲劳动的担子更重了。父亲是家里独子,又在远离家乡的县城上班,由于交通不便父亲每月回来一两次,母亲用她柔弱的肩膀挑起一家人生活的重担。高中毕业的她有幸入选赤脚医生培训班,经过两年卫校培训学习,母亲的身上又多了一重责任---村卫生室赤脚医生。那时我刚刚记事,记忆中的母亲那时半天下地干活,半天在卫生室给乡邻医治疾患,期间母亲还拜访乡间名医学习针灸技艺。二十多年后母亲的针灸技艺还为襁褓中的外孙女医治过疾患,望着停止哭闹安静睡着的外孙女,母亲长长的的舒了一口气。
如今母亲已年逾古稀,本该颐养天年的她却不愿意歇息。天不亮母亲就打扫庭院,等我起床时母亲早已准备好丰富的早餐,刚收拾完碗筷母亲又马不停蹄的掂着锄去菜地施肥锄草了。知道我从小爱吃酸枣馍,每年秋天枣儿成熟的季节,母亲还和邻家的嫂嫂,大娘一起上山打酸枣,从家乡给我寄来酸甜渲软的酸枣馍。
一年之计在于春,在这播种希望的季节怎能少了母亲的身影?在中华大地以勤劳为笔汗水为墨的“春耕图”上怎能少了万千母亲的耕耘?(动力能源中心 李晓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