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风凛冽,却早已是踪迹难寻,晨光熹微,却能从中窥见春色,或许我们时常感叹于四季轮回的了无痕迹,但我们也不得不承认,一个又一个到来的新季节,都无不在宣告着时间走过的印记。
春天总是容易让人困倦,醒来时就已经发现晌午的太阳正在天空中高悬,连自己都会讶异于睡觉时时间流逝的飞快。阳光透过窗户略带倾斜的照进室内,虽然因为是初春还显得有些清冷,可从中也不难察觉出有了些许的暖意。
原本,窗外的银杏树早在冬天之前就掉光了金色的叶子,留下的只有单调的,深绿色中夹杂着棕褐色树枝的畏畏缩缩;杨树就更不用提了,虽然依旧挺拔如常,依旧精神矍铄,可好像一直在对冬天点头哈腰。现在好了,灿烂的春光好像是闪烁着金黄的波浪的丝绸,蜿蜒而又顺滑的将生命的能量注入。树上都泛出丝丝点点的绿色,可能是气氛的衬托,我总感觉他们好像都挺直了腰杆,轻轻吟唱着自己又一次生命的轮回。
天空中,云朵好像是喝醉了,在好像洗过一般的蓝色画布上被随意的吹散、聚集,从它们中间,阳光直直的穿过,轻手轻脚地走着,直至走到大地上的每一个角落。在阳光的作用下,公园里平静的池水显得更灵动,轻轻投入一颗石子,波纹以石子沉下去的地方为中心开始向四周扩散开来,博文并不是单纯的圆形扩散,而是起起伏伏中折射着银白色的亮光,那是太阳的淡黄色被褪尽之后的颜色,虽没有那么温暖,却多了一部分原来没有的高贵。
原本枯黄的原野渐渐的绿起来了,田埂将大大的、一望无垠的麦田划成一块一块的,斜斜的摊开来,像是小孩子作业本上整齐的田字格,只不过被经过了艺术加工一般的拉伸而已。冬天种下的麦苗早已在一声又一声的春雷之后探出了脑袋,准确地说是伸出了小半截身子,因为这个时候的它们早已经不是星星点点的露出来,而是大片大片的覆盖着原本光秃秃的土地。
可能是因为暖和,感觉树枝上的鸟儿、甚至鸟窝都多了起来,原本不喜欢开口的麻雀,每每都能在我清早起床之前那意识涣散的片刻叽叽喳喳的进入我的脑海,路旁的花园里,也能看见一个又一个的小小的土堆,它们像一个个小小的山坡堆在杂草丛中,如果不仔细看甚至让人难以发觉,那是蚯蚓们的“杰作”。
沙沙沙,春风吹过一些草丛和叶片,发出“春之来信”;叮叮咚咚,春风拂过冰冻的河流与湖水,让它们泛起一些不那么大的“浪花”;叽叽喳喳,春风和鸟儿们对话,让它们在自己的所到之处快快安家。春风拂过人们的脸庞,绽开的有笑意,还有在一个冷冰冰的寒冬之后紧绷的精神和满心的疲惫,春风拂来之时,正是春光灿烂之日。(动力能源中心 罗小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