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觅雨落
发布日期:2023-02-27    作者:王紫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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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不分季节,也不分地域,几乎一视同仁地出现在大江南北。雨,可见,可听,可闻,可感的出现在静静流淌的岁月中,也吟唱着自己或滴答滴答、或哗啦哗啦的生命。

轰隆一声闷雷,送来了一道黑色中划破天际的闪电,但与之相伴的,是如同百米冲刺一般的急促的雨点。这个时候的雨滴大多是巨大的,落在水泥地上形成一个个如鸽子蛋大小的黑点,落在干燥土地上,也能看见周遭激起的、短暂飞扬起来的尘土,一般这时候,除非十米之内又可以挡雨的地方,否则任何的躲避都是徒劳,雨滴没有脚,却比人走的快的多,就算是几秒之间就跑到了避雨的屋檐,但仍旧会在身上留下一片又一片的水痕。“啪嗒啪嗒”的落在地上、人的身上、屋顶上、水塘里……几乎可以说不是落,而是砸在了这一切上。一小会儿,屋顶上的雨滴就汇聚成小小的“溪流”向下流,砖石和瓦片因为水的覆盖,微微折射出一点点亮光,持续的冲刷中仿佛在水底的石头,虽然底色没那么清澈,却仍旧显得干净,显得清晰。

这个时候池塘里,雨滴的声音是“噼啪噼啪”的,有点像是过年放的鞭炮,但确切来说它比鞭炮还要急促,不单单是能听到近处的声音,更能看到目力所及的远处都是如此,水面被这个雨滴激荡起一层涟漪,但很快又被另一个雨滴所激起的涟漪遮住,根本看不到一个完整的圆环由小到大的荡漾开来。

在我看来,自然界的雨落下时,一共可以被分为两种,一种就是这种狂风大作、电闪雷鸣时的呼啸之雨,还有一种,就是“一蓑烟雨任平生”时的绵密之雨。

这种雨很多时候,我都不知道它开始落下,如果要问怎么发现,可能是从窗户向外看的时候发现超出平常的水汽,可能是看见路边的水洼里不知道为何那样热闹而发出疑问之时,它好像无处不在,又好像踪迹难寻。这时候的瓦片,能看见在被一点一点的加深颜色,一点一点的变得潮湿,可很特别的,是根本看不到雨滴,只感觉像是一块吸水的海绵被放在潮湿的大气中,明明看不见有水撒在上面,却在用手挤压时,能够看到水从海绵的各个角落流出。这个时候的雨,其实也并不是完全的销声匿迹,听起来更像是“嘶嘶”的声音,像是银针落在地上,又像是杨柳随风摇曳,总之是温柔中带着冷静,冷静中又缠绵着温柔。

落在伞上的雨,有时是和屋顶一样汇成一条一条小小的水流,从这个圆形的任意边缘落向地面,有时又是凝成一个一个较大的水滴,从伞的边缘滑落而出,满是不再回头的坚毅与决绝,无论何种,也无外乎是雨的两种,能够让我寻觅到的两种。

很快,又一个雨天,在空闲的时刻,我会再一次独自寻觅着、倾听着雨落。(动力能源中心  王紫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