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多是凛冽的寒风和铺天盖地的飞雪,树木在一次又一次的呼啸中瑟瑟缩缩,花朵在一次又一次的低温中不见踪迹,河水与溪流陷入了生命的静止,雪花填满这世界的同时,仍旧让人觉得了无生机,但很快,万物不会沉寂太久,这一切都会发生改变。
细细簌簌间是一点一滴时间的漏洞,在这些夹缝和角落中,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那些裸露着的光秃秃的土地,那些失去遮蔽而显得七零八落的池塘,坚硬的像一块石头的世界正在焕发出活力与生机,春天用她那最为温柔、最为多彩的笔触,画出一个充满活力与生命力的崭新世界。
春天来时,梨树正在孕育着新的一个轮回,轻轻的吐露出一个有一个小小的花蕊,轻盈而又洁白的出现在这个世界,轻柔的好像古人诗中窗边的帷帐,笼罩在不那么粗壮却又充满着力量的枝条上。但这花儿并不是过分的单调或者枯燥,中间一些泛着黄色的小小的花蕊,作为细微的调剂,等到绽放到极致的时候,就洋洋洒洒地随风而落,从最初内心的悸动到整个使命的完成,梨树的花朵就像是舞女的裙摆,从优雅开始,也从优雅结束,迎风飞扬,也随风而落,让周围的空气有了芬芳,也有了温柔。
春天来时,万物总是在生长着,刚刚抽条的柳树,少许时日就会舒展的绿植,还有即将到来的,姹紫嫣红的花朵,总是那么蓬勃。公园草地上,一些杂草也开始出现,它们本是过去秋天落下的一颗种子,在一场春雨的浇灌后,就会出现一个微小的、让人难以察觉的裂缝,再从中伸出触手一样的小芽,几声惊雷过后,那小芽像是突然被注入无穷能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上延伸,直到长出叶片之前,都不会有人知道它是什么样子。
如果是整个椭圆形大叶片上带着向中间部分凹陷的椭圆形缺口,那么它就是荠菜;如果它全部都是有点像松针一样的长长的,但却又有点厚厚的充满肉感,那么它就是人们俗称的“麻籽菜”,其实我也不知道它真正的名字,听起来像是一种“菜”,但其实它是一种生命力极其旺盛的花朵,只需要掐下小小的一个枝节,随便插在一个有几厘米厚度的土地,它就可以在很快的时间内长成茂密的一大片。并且将两个不同花朵颜色的枝节插在邻近的土地上,它们两个长着长着就会越来越近,有时候甚至会连起来,很神奇的从一个枝条上开出这两种颜色的花朵,我到现在还没想明白是什么原因,实在是自然界最为神奇的嫁接。
春天来时,街道上一点一点茂盛起来的绿茵,池塘里慢慢活动起来的水面,还有那个原本光秃秃的,后来看不见土地颜色的草坪,和滴溜溜唱着歌飞在枝头的小鸟,都是一幅幅多姿多彩的春天画卷。(动力能源中心 杜宁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