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清冷的街道突然变的热闹起来,来往的行人也是急匆匆的样子,个个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往家赶。城里几个大点的超市,商品与顾客将偌大的超市挤的满满当当,水泄不通。竹园街的菜市场刚杀的牛肉还冒着热气,便被商家挂上了肉架,卖鸡的档口我要三只,他要两只,老板刚补的新货就被一抢而空,其它鸭肉、鱼肉、猪肉、蔬菜,每个摊位前都围满了兴致勃勃置办年货的人群,年就在这热热闹闹的购买年货的人群中悄无声息的走来了。

今年这个年来的格外的不易。抗疫三年全国很多人为了避免疫情传播选择就地过年,有的人甚至三年都不曾回家,与家人情感的沟通交流只能依靠手机冰冷的摄像头,这对于重感情,重礼节的中国人来说又怎能满足?今年终于可以回家过年了,能回的都回来了,回不来的想办法也要回来,因此今年的小城格外热闹。热气腾腾的年糕早已蒸好了,年猪也杀好了,腊肉也熏上了,香肠也灌上了,腊鱼腊鸡都挂上来,就等着远方的亲人回来团聚了,小县城因着新年的到来又迎来了久违的人间烟火气。
钢城由于行业的特点,加之地处城区边缘,年来了又是另外一种景象。在这里,宛如巨人的高炉以胸中熊熊燃烧的火焰表达对新年的热烈期盼;如巨龙似怪兽般的庞大机器以不同音调的吼叫嘶鸣,奏响着迎接新年辞去旧岁的欢乐乐章;年轻的钢铁工人则以钢铁般的意志和青春的坚守,迎接着新年的到来;明亮的厂房里,高高悬挂的照明灯和窗外的橘黄色路灯是他们点亮的璀璨星河,在这里,他们是父母的儿子,妻子的丈夫,孩子的父亲,却更是知责于心,担责于身,履责于行的钢铁工人;在这里,他们舍小家顾大家,是岗位平凡的守护者,更是节日里最美的劳动者。
生活区里迎接新年的红灯笼、小彩灯,连成了线,接成了片,像调皮的孩童般眨着红色的、黄色的、蓝色的眼睛,为劳累了一天的工友们卸去满身的疲惫,营造出一种和谐温馨的氛围,使他们在进家门前快速的完成了角色的转转换。
新年来了“年货买了没?”“过年值班不?”“今年回老家过年吗?”成了同事们日常见面最多的问候。厂里的新年大礼包和慰问金早已发到每位同事的手中,回不了家的同事都将礼包寄回家孝敬父母了,能回家的则计划着如何将礼包分配给家乡的亲人,让他们也感受一下企业的关怀。
自唱新词送岁华。鬓丝添得老生涯。年就在这样忙忙碌碌的期盼中悄悄的走来,带着对亲人的挂念,带着对新年的美好愿望,踏着春风,唱着歌儿,迎着朝霞,踩着雪花,欢欢喜喜的走来了,抚平了游子心底最后的一缕乡愁,也种下了新一年的希冀。(保卫部 邓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