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无声,一路匆匆而过,瑞雪也随着气节的感化欣然而至,当我们感受到冬意渐渐浓烈的气息时,也迎来了2022年最后一个节气——冬至。冬至是我国农历中一个重要节气,也是中华民族的一个传统节日。它将冬天的时间划走一半,刮着凛例的寒风,哼着“数九”的歌谣,带来冬天的喜气。

前几日致电母亲,问今年可做腊肉。母亲在电话中笑着调侃,问:“是不是嘴馋了?”每年到腊月,就会莫名地思念起家乡的腊味来,总感觉那味道,是人间至味,任何一种的味道,都无法取代腊味的美好。
尽管大城小市的商超,一年四季都有腊味销售,但色泽、味道,都比不上家乡的腊味那么好。也许,家乡的腊味,是有乡情的情怀含容在了其中,也或许是一方水土养出的食物风味本就不同,吃过很多地方的腊味,都感觉不出家乡腊味的醇与香。当年苏东坡曾以诗句云:“试问岭南人应不好,却道,此心安处是吾乡。”岭南人,自然是家乡好,家乡,就是身心栖息的地方,心安,便是归处。人,都有家乡情结,也都有腊味情结,腊味情结,其实就是乡愁的情结,一口家乡的腊味,如同回到了家乡,如同复归了童年时代的纯真过往。
我的家乡腌制腊味,通常在冬至之后,老人们说,冬至之后,就进入了三九天,三九天的腊味是最香的,而且不容易坏。过早腌制腊味,没有腊月的味道,过晚腌制,就没有了腊味的灵魂。看样子,做任何事,都要时机得当,早不行,晚也不行,必须要恰到好处,多一分不好,少一分不妙,这大概是历代老人传下来的智慧哲学。
陶行知曾经说过,生活即教育,生活中的学问,无处不在,你只要不是浅尝辄止,总能在生活中悟出一些实际的道理,这些道理,用到生活中,生活便没有了困顿,没有了迷惘,没有了彷徨。
我在电话中对母亲说,确实是馋腊味了,母亲在电话那头笑声不止,然后又急剧地咳嗽起来。母亲年事已高,双鬓已染白发,思及此,又觉得流光无情,易把美好抛掷。好在,母亲身体还算健朗,还能在我想念的时候,与我理短家长,还能给我做喜欢的腊味,在春节的时候,亲自给我用腊味炖汤。
腊月快来了,腊味的香味又会顺着北风,飘进我的梦,在梦中,我还是儿时的模样,围在母亲身旁,看母亲往灶膛里塞火,那欢腾的火苗,炖香了一锅的腊味,腊味的香气在厨房环绕,我在母亲的怀里欢闹。虽寒风习习,棉衣加身,可我的心里却温暖如春,如果我们时刻拥有亲情的陪伴,那么寒冷的冬天只是外表,即使是寒风肆虐也无法抵挡内心的暖意。(保卫部 崔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