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经意间,翻看日历,惊觉时光匆匆,还有不到一个多月就要过年了,禁不住感慨流年暗中偷换。时光不等人,年味已经在来的路上了。提起年味,不免感慨,如今年味似乎越来越淡了,除了放年假,好像找不到过年的感觉了,如今过年那天,耳边没有了喜庆的鞭炮声,空气里也闻不到烟火的味道,因为疫情的缘故,大街小巷也没有了络绎不绝走亲访友的人,人间烟火仿佛只剩下片片雪花落下,当然还有那一份儿时过年的记忆。
或许是因为物质丰富了,现在过年,过的更多是一种氛围,而记忆里,小时候过年总是快乐的,充满了期盼,那熟悉的味蕾体验,牵动着激动的心绪;那独特的家乡年俗,蕴含心中生生不息;还有那一阵阵的鞭炮声此起彼伏,在那除夕夜里升腾起一个又一个的年夜烟火,蕴藏着希望和未来。
记忆深处的那一张张年味拼图,模模糊糊拼凑出来的是儿时那热烈鲜活的新春画卷。我的家乡在关中,一想起,那满眼的浓厚的乡村气息虽然没有大城市的繁华,但还很怀念小时候的过年味道。
放鞭炮、挡门棍、拜年,还有年三十晚上才能吃上的煮大肉。过年过得不仅仅是对丰富物质的追求,更是对一家团圆的情怀,那朴实的情怀都藏在浓浓的年味里,对亲人,对朋友,对故土,一年又一年,愈发浓烈却又深沉而内敛。
饺子是北方人过年必备的食物。小时候,我经常看妈妈包饺子。那一张张饺子皮厚薄均匀,起初是一个面团,随后经过擀动、放馅料等操作,就变成一个个小巧可爱的饺子,再下到锅里煮熟,就成为了人间美味。吃过了饺子,熬夜守岁,在阵阵鞭炮声中迎来崭新的一年,然后就是天还没亮,大人就带着小孩子们一起去亲戚家拜年,在一声声“过年好”中寄托着对新年的祝福和期盼。
这份记忆虽然没有多么惊心动魄,但是在我的脑海中总是挥之不去,仿佛融入了血液,成为了文化的印记。
如今,从腊月开始,孩子们便开始期待着过年穿新衣,老人们开始期盼着过年子女在旁、儿孙绕膝,一家团圆。出门在外的游子们,丢下繁华城市,奔波万里,也要回到老家过年,哪怕迎面而来尘土飞扬,也丝毫不减归乡情切,因为那是家的方向,还有那浓浓的年味记忆。(计量检验中心 梁江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