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影摇曳映流年
发布日期:2022-10-27    作者:邓亚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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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回家时,一路灯火通明,路灯、建筑外墙灯、霓虹灯,各种各样的灯光把夜晚照得亮亮堂堂,城市的夜晚再也没有漆黑的夜路,那些灯像默默无闻的陪伴者,让夜归的人能够找到自己的方向。

寻着灯光,回到了小区,家家户户的窗户里透出灯光来,有冷白、有暖黄、有玫红、有淡紫,虽颜色不一,却都是家的模样。看着那些明亮的灯光,不觉想起灯的变迁来。记得小时后,老家的人们都是用煤油灯和手电筒照明。煤油灯是葫芦状,外壳是玻璃罩,罩子最上端有一个圆形的洞,供烟和氧气进出,罩上有一根铁制的提手,灯罩里有一个棉线捻成的灯芯,灯芯在煤油里浸泡着,底座黝黑。需要照亮时,便把灯罩提起,擦燃火柴点亮灯芯,甩甩手,火柴灭了,灯光亮起,一圈光瞬间驱散了黑夜。煤油灯小巧,随时提着都能着走,唯一不足就是灯光太弱,只能照亮巴掌大的地方。

记得那时候的晚上,桌子上亮着煤油灯,一家人挤在桌子边,共享这一盏微弱的光。孩子们嬉闹着翻看小人书,母亲在灯光里缝补或是制作衣裳,灯光如豆,一跳一跳的,把我们的影子投到房梁上,也跃动着,如水在流动,灯光里是母亲低着头专注的影子。为了看清楚针线,母亲往往要与煤油灯“脸贴着脸”,侧着头费力地穿针引线。灯光映着她的脸庞,一些皱纹被跳动的光隐藏了,一些白发也被影子遮住了,灯光里的母亲还年轻着。

随着时光的流逝,煤油灯退出了历史的舞台,村子通上了电,家家户户都装上了白炽灯。白炽灯像个大肚子、细短脖子的葫芦,要比煤油灯亮堂得多。白炽灯由一根拉线控制着,开灯时拉一下线子,灯光霎时就填满了房间,关灯时也拉一下线子,灯光霎时又如潮水般从房间退出。白炽灯的灯光白中夹杂着黄色,由灯中的钨丝照亮。钨丝亮起来会发红,也很容易坏,有时突然就熄灭了,像个喜欢恶作剧的孩子。拉灯的绳子也容易断,绳子一断,灯也不会亮,所以那个时候会换灯泡、换拉线是大人的基本功。

白炽灯陪伴人们走过了七八十年代,而后台灯又陆续登场。我的第一盏台灯是在我取得了好成绩后,父亲奖励给我的礼物。灰白色的灯罩下是一根细细的绳子,轻轻一拉,随着啪嗒一声响,灯光就亮起来了。多少个夜晚,这盏小巧的灯陪着我奋笔疾书,陪着我在武侠的世界驰骋。

渐渐地,白炽灯也退出历史舞台,电棒流行起来,电棒是长长的灯,灯光白而亮,它的出现很快就代替了白炽灯,一个时代在灯光亮起后陨灭了。

时光荏苒,灯光悠悠,一盏小小的灯在过去的岁月几经更迭,而灯的变迁折射的正是时代的变迁。如今,灯的样式、种类让人眼花缭乱、应接不暇,更为美观,也更为环保。相信在这亮堂的灯光照耀下,我们能走的路会越来越远。(计量检验中心   邓亚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