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爬山,路旁偶有一栋两栋房子,二层或三层,银树林围绕其四周,屋前还有小院,一群群大鸡小鸡慢悠悠地走来走去,好不惬意。
屋前是一块开阔的平地,有个农家正在地里忙碌着。只见他把藤蔓割断,丢一边,再用锄头把土刨开,挖出了一串串红薯。哦,眼下正是红薯收获的季节。

记得小学时,班上有个同学腿骨折了,不能回家吃饭,他哥哥带来蒸红薯给他当早饭。在那个并不富裕的年代,家家户户的地是用来种水稻和应季菜的,不会有多余的地种红薯,那时,红薯是个稀罕物。大家看着他手里的红薯,只能死劲的咽口水。后来,同其他同学说,那个同学家靠山,在山上开垦了很多地,种了很多很多红薯,大家都羡慕极了。
放学回家后,我也央求母亲种一田红薯,但被拒绝了,一来不是种红薯的季节,二来也没有多余的地种红薯。看着我失落的眼神,母亲说,如果表现好,明年可以把田旁那块荒地开垦,用来种红薯。有希望就有动力,自那后我便上课认真听讲,课后写完作业积极帮母亲干家务,期末成绩很好。第二年开春后,母亲便带着我,对田旁边的那块地进行开垦。那是一块野地,满是刺,母亲小心翼翼地把地面上的刺割断清理干净,再把地底下的根和石头挖起来,挑出扔一边。晾晒几天后,母亲去大姨家要了一堆红薯藤,剪成一小段一小段,挖坑后把每段红薯藤的一小节埋入土里,施肥、浇水。尽管开垦时,手被刺扎得火辣辣,但看见红薯苗慢慢发芽,藤蔓越来越茂盛,感觉一切都值了。但最终还是因那块地新开垦,当年的雨水又多,尽管肥施很多,收获的红薯缺并不太理想。但大家依然很高兴,洗干净蒸熟吃,香甜软糯。

再次对红薯印象深刻是大学毕业,第一次去北方关中的老公家。当他问我吃红薯吗?我十分惊奇,因为当时还未到红薯成熟的季节,而且在我的家乡,南方多雨潮湿,红薯最多只能保存到春节前后,开春后,随着梅雨季节的来临,红薯便慢慢发霉腐烂。看见我眼中的疑惑,他便带我去西边的小院,掀开一个长长的石板,下面是个枯井。点了一根火柴丢下去,他说试试下面的氧气够不够,过了一会儿,火柴直达井底而不灭,他便顺着周围的岩壁攀爬下去,让我拿着绳子的一端,把另一端的篮子放下来,不一会儿,便装满了一篮子红薯,让我往上拉。拉上来的红薯冰冰凉凉,周围的暑气顿时消散了干净。我们把红薯洗干净,放锅里蒸熟,吃得格外香甜。
红薯适应力强,在干旱少雨的年代,只需一根藤,便可顽强的生长,它养活了一代又一代人。如今,生活水平越来越好,冷库技术也发达了,我们可以在任何季节买到新鲜的红薯,而且经过科学种植、筛选、改良,红薯的品质越来越优良,越来越香甜、粉糯,吃法也多钟多样,可以烤着吃、蒸着吃、做成红薯干、或炸成红薯片等。趁着当季,买上一些红薯吧,蒸着吃或做成红薯芝麻饼,香甜可口还能暖胃、益肺,可以回味儿时的那股红薯香以及那一副副亲情、友情的画面。(设备管理中心 肖美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