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间,已接近秋的尾声。当我告诉女儿霜降后的柿子格外甜,她开心的拍着小手,边跳边说着:“可以回老家摘柿子喽……”看着她这般活泼、可爱的模样,关于记忆里深秋的往事浮现在脑海。
.jpg)
一大清早,父母就会把我从温暖的被窝里拎出来,待洗漱完毕,母亲已将热气腾腾的米粥盛上桌,白里透黄的煎鸡蛋,散发着诱人的香味,大口的吧唧起来。吃完早饭,穿上厚重的衣服,背着干粮、提着水壶,便和父母一起去坡地里劳作,田地里、叶子上,草丛间,甚至是通往坡地的路上都是湿漉漉的,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霜。父母顾不上露水打湿的裤腿,挽起袖子,就开始挖油菜行子、施肥、栽油菜。“你家的花生今年收成咋样?”“今年收了几口袋红薯”“谁家的油菜苗长势最好”……田间地头,大人们干劲十足、聊的热火朝天,我们这些“虾兵蟹将”会跟在后面撒肥料,油菜苗娇贵,大人们是不会让我们动手去栽的,我们也乐的自由自在,将刨来的红薯、花生,搜罗到一起,找个空地、挖个坑,再埋进去,上面烧些干柴火,满心欢喜的等待香喷喷的烤红薯出炉,当然偶尔也会有失手的时候,烤出来些焦蛋蛋,吃完满手、满嘴都是黑呼呼的,依然很是满足,直到太阳下山,在父母的督促下小伙伴们才依依不舍的告别……
.jpg)
霜降后,柿子树上的叶子纷纷掉落,红红的果实挂满枝头,那是我最开心的时刻。一根长长的竹竿,一端劈开一寸上的口,那就是我们家采摘柿子的主要工具,父亲往往会从树顶上挑上几个全红的,让我解馋,那些碰掉的、红中还有黄的,母亲则会收单独收集起来,用清水洗净,加上碱面用温水泡上两天,才拿出来给我吃,母亲说那叫“暖柿子”会去掉柿子的涩味,被“暖”过得柿子,咬上一口,又脆又甜……母亲也会让我同她一起挑些品相上好的,消掉皮,用稻草扎成串,挂在屋檐下,晾晒成柿饼,那甜甜的味道,是我童年为数不多的豪华零食。父母会刻意留几个柿子在树上,任由鸟雀啄食,那是的我也会抱怨,会企图用竹竿把它打落下来,母亲总是严厉的对我说:“要懂得给予,来年才会收获的更多……”多年后,我才懂得父母的良苦用心。
又是一年深秋时,看着钢城秋意正浓,定军山上那芦苇荡里孩子们开心的笑脸。心中不免感叹,记忆里童年的深秋里却是多了一份“柿”如意、一份温暖和快乐。(设备管理中心 马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