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安门广场上冉冉升起的五星红旗,激荡着每一位热爱脚下土地的人们,我在这片土地上的一个角落里。每次在视频中观看天安门升国旗时,总难以抑制内心的澎湃,看到仪仗队那笔直的戎装,整齐的步伐,坚定而目不斜视着前方,作为一名旗手,在那一刻,最是庄严神圣,看到旗帜飘扬时,最是荣耀。

土生土长于陕北纵深沟壑的我,自小便有一个旗手梦。第一次看到升国旗还是在九七年,村里是九六年通了电,不久后,母亲从外婆家搬回来一台十四寸的黑白电视机,这是全村第一台电视机。晚饭过后,村里的老老少少都会跑到我家看电视,大家都没见过这玩意儿,对电视里新闻、广告、电视剧等,自然新奇得紧。在香港回归当天晚上,村里人早早有人帮忙抬桌子、架天线,忙的不亦乐乎,为的就是能按时观看香港回归时的盛况,以及国旗冉冉升起时,那激动人心的画面。
在看到电视里仪仗队扛着国旗踢着正步走向旗杆时,坐在凳子上的人目不转睛地盯,站着的人伸直了脖子探望,至于爬在墙头上的人,则是居高临下看着,所有人都被电视画面吸引了,除了远处几声狗叫外,整个村子仿佛只剩下电视里的仪仗队脚步踢踏声了。当国歌奏响时,有几个上着学的孩子不由自主地跟着节奏轻轻哼了国歌,也仅限于孩子,许多老年人一辈子没走出过黄土高坡,更别说参加一个升旗仪式了,但他们知道,此时此刻是神圣的。他们都是同生活在这面旗帜下,不需要在战场上抛头颅洒热血,却依然能安定、自由、快乐地生活,他们钟爱这面旗帜,这面旗帜能让他们在脚下这片土地上,世世代代繁衍生息……
看完香港回归的盛况一直到夜很深时,村里人才逐渐散去,边有边讨论着“国家大事”,“国家现在厉害了,香港收回来了,听说澳门这几年也要回归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确实厉害了,咱们这个山沟沟都能通上电,能吃上自来水,说明国家现在强大了,你们说五星红旗在旗杆上能飘起来,现场的风是不是很大…”很多人没见过飞机、火车、轮船,却能将“五星红旗”脱口而出,足见他们心中的每一寸地方都烙印着五星红旗。
我在安塞县读高中时,无论春夏秋冬,校门口常能见到一个衣衫褴褛,头戴“火车头”帽子,骑着一辆破旧山地自行车的中年人,他的自行车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塑料袋,脏兮兮的很难让人靠近。但在他自行车头前挂着一尘不染的党旗和国旗,随着自行车前行轻轻飘摇,这与他的装扮格格不入,却依旧灿烂夺目,那一刻,他仿佛是一名旗手,时刻守护这两面旗帜,即便自己饱受饥寒,也不容这旗帜受半点亵渎。一位同学告诉我,那人是县城北边一个小镇上的,高考受了刺激变成如今的模样,许多人只看到他的表面,鲜有人愿意透过他的外表,看一看他最纯洁的灵魂,以及他对两面旗帜的钟爱。泱泱大国从来不缺乏深爱五星红旗的人,只是他们爱的方式不同。

我也曾想过投笔从戎,梦想有一天也能在万众瞩目中扛着一面旗,迈着坚定的步伐,将这面旗帜高高悬挂在旗杆最顶端。无奈身体素质、视力等方面不过关,最终与旗手算得上“有缘无份”了。后来,我逐渐明白,因为个体差异,不是人人都可以做一名旗手,但只要将这面旗帜印在心中,紧跟仪仗队的步伐,将旗升到旗杆顶端,那自己何尝不算一名旗手?
如今的我走进钢铁行业,正在努力成为一名愿意以行动建功新时代的钢铁人,每一次我的手按下操作台上的按钮时,我就会把自己当做一名旗手,一名把每一个细节都做好,每跨出一步都掷地有声的旗手。
适逢一年国庆日,网络上、街道上、店铺商家门口,随处可见悬挂着的五星红旗。许多人都在用不同的方式表达自己对五星红旗的热爱,边防军人、白衣天使、建筑工人等等各行各业的人,他们不是旗手,他们却在华夏大地的每一处角落充当着旗手,完成着他们的使命,书写着他们的荣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