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忙的工作,快节奏的生活,中秋节比之于古话所说的家庭团圆,更多人在意的是可以借此节日休憩、放松一下。从小时候的无比欣喜,到长大了的对月相思,我们不言不语,只是从断断续续的记忆里把相思说尽。
中秋佳节电话里寥寥几句,谈不到重心也害怕谈到重心,家长是见不得孩子辛苦的,孩子也难免因为无法尽孝而心中难受,所以不过就是“你吃了吗”“还没吃呢”“吃的什么”“跟往常一样”诸如此类的话。要唯一说得上特别的,那便是月饼了。
记得去年的时候,有一个同事家里给他寄来了一箱子月饼,都是家里做的。同事说自己吃不完,于是就把这些月饼分给了我们。正值中秋节大家都坚守在岗位上,看着手里的月饼,心中不觉产生了异样的情感,这月饼算不得美观,油水浸过纸,粘到手上,如不是包了纸巾,大概没有人愿意去接它。打开了之后,里面的卖相也不好,几片粉酥铺在上面,馅料大半露在外面,看上去和被人踩了一脚的早餐饼没什么区别。尝一口,香味却很浓,我拿到的是肉馅儿,都是扑鼻的腊肉香,淡淡的甜的味道正好中和腊肉的咸味,这月饼虽然“长”得不怎么样,但让人食欲大起。
吃到月饼自然开心,但心中又不禁落寞起来,要说不羡慕,那肯定是假的。送月饼的同事在旁边腼腆地说着自己的父母,告诉他们年纪大了就不要做这些了,但是又拦不住,他多次想把父母接到城里,父母却一再拒绝,认为乡下那几块土是自己安身立命的根本,城市里的高楼和车鸣他们不习惯。讲到去年的时候,他的父亲挑谷子摔了一大跤,在医院住院了一个月,他带着怒意劝说父亲,但苦口婆心,威逼利诱都用过了,那个中秋节他没能把父母接回来,自己也没回老家去过节。
“说起来也感慨,小时候这月饼是稀罕物,家里常常只做那么一两个给我,现在做了一筐子,我却最多吃那么几个。”
这话不禁让我想起了自己的父母,他们虽不会做这种月饼,却常常给我邮一罐特产,用那种废弃了但是洗干净的塑料瓶,摆整齐放在箱子里,从大老远给我送过来。每一年都有,去年中秋节我没吃上,等到中秋过了,才有人通知我去拿快递,后来我才知道,那一个中秋节里,我吃着别人的月饼心里羡慕着,父母却在中秋节那一天剁了一天的肉和咸菜,因为收成不好,所以许多材料都要上街买,一来二去就错过了时间。寄的一大箱里也有月饼,说是邻居家给送了几个,他们一口都没吃放在快递里面,希望远在他乡的我也能吃上香甜的月饼。(炼钢厂 闫守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