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跟婆婆通话,让我抽空给院子里的菜地浇水。公公婆婆来勉县的这几年,除了每天送小孩上学、收拾屋子、买菜做饭外,闲暇时,就搬来土把院子垫高,开始了播种种菜。从小小的种子开始,浇水、施肥,除草,不久后,院子里就菜果飘香。刚到夏天,菜园里的西红柿、茄子、辣椒、豆角、峨眉豆,每天可不重样的吃,还有黄瓜当水果。放暑假后,老人带孩子们回老家了,依然挂念院里的菜,常打电话提醒浇水。

院子里的菜地,尽管每日都浇水,但奈何太阳太暴晒,辣椒、茄子、黄瓜老是耷拉着。用桶在水龙头下接满一桶浇下,水在地上冒了个烟就不见了,再接一桶,倒下,也只在地上停留了几秒,每株菜浇2遍,不一会儿,所有的菜都浇完了。浇过水的地颜色变深了,鸟儿和蝉儿在树上尽情地鸣叫,耷拉下来的菜叶也再次打起了精神。
想起小时候,南方的小城,也常有干旱的时候,一般是母亲浇菜,有时忙,就由我来浇水。清晨时分,我扛着特制的大勺,哼着小曲,裤腿挽得高高的,穿过邻居家的菜地,避开那些茂盛的菜枝杈就来到我们家菜地。按照母亲教的方法,在河边舀一瓢水,浇在菜的根部,离河边远的就舀了跑跟前浇,虽然感觉挺累的,但想想不久后,能吃上自己亲手浇过的、香甜可口的新鲜蔬菜,顿时精力满满。
比起浇菜,灌地就麻烦多了。每年当水稻灌浆时,天气就异常干旱,大人们一般都是搬来闸门,把河流堵上,让水流到自家田里。灌溉到田里的水不能太多,水太多了会漫过田埂,把自家的肥冲到别家地里;水太少了,过两天又要再灌溉。看水的任务都是交给我们这些孩子,我们时不时去田野里查看,看上游闸门有没有漏水,看小溪有没有被杂草堵住,看水漫过田的大小。在等待时,孩子们就聚在树下玩耍打闹,胆子大点的,爬树上折树枝掏鸟窝;胆子小的,就在树底下玩泥巴,过家家,一片欢声笑语。

现如今,生活条件越来越好,农田被承包了,水管直接铺到每块田里。蔬菜种植用的是科学先进的滴灌技术,孩子们再也不用去浇水灌地了,但老人们依然喜欢自己种菜,阳台上、门跟前、院子里乃至在泡沫箱子、水桶里,到处都种上当季的菜,这些菜不但能满足自家“菜篮子”供应,还能送给邻居,收获满满成就感。而最有意义的是孩子们可以参与蔬菜的播种、翻土、浇水、施肥等,亲身体验劳动的光荣与伟大,既丰富了他们的阅历,也增添了实践动手能力的机会。(设备管理中心 肖美英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