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闲暇无事,因为疫情,不能远行,约上好友,去山坡田野,享受大自然的美好。
远处,一片片白绿相间的淡雅景色,成功地吸引了我们的眼球。远远望去,淡淡的白、嫩嫩的绿,很是养眼。一阵微风吹过,淡淡的清香袭来,狠狠地吸上一口,沁人心脾。如此的美好,使我们不得不加快了步伐,走近一看,呵,甚是壮观。那一簇簇槐花在微风中推搡着,拥挤着,交头接耳。
常听人说槐花可以蒸麦饭,也可以包饺子,还可以做包子,甚是美味。于是,我们决定采摘一些,“犒劳”一下自己。我们所见的是刺槐,它的枝干并不高大,也不挺直,有些细小的枝干或许是因为槐花的盛开,被压的弯下了腰,让人触手可得。再看看黝黑的树皮皲裂开,让人很难想象这样的枝干怎能孕育出这么清雅的槐花。又似乎是周边的绿给它无形的“压力”,使它倔强地展示着生命的意义。四月的槐花,可谓是千姿百态,有怒放的、还有“半遮面”的,更有人们钟爱的花骨朵,不管是哪种,都是那么的娇柔,她们的美丽,引来蜜蜂纷至沓来,争先恐后地在这一串串、一簇簇、一兜兜中飞舞,和谐的景象甚是喜人。
此时,我突然想起了陈忠实老先生《好好活着》一书中对槐花麦饭的描述:“到了难忘的六十年代,被史称“三年困难”时期的六十年代初,家乡的原坡和河川里一切不含毒汁的野菜和野草,包括某些树叶,统统都被大人小孩挖、掐、拔、摘、捋回家去,拌以少许面粉或麸皮,蒸了,食了,已经无油可拌。这样的麦饭已成为主食,成为填充肚腹的坐庄食物。男人女人老人小孩都别无选择,漂亮的脸蛋儿和丑陋的黑脸也无法挑剔,都只能赖此物充饥,延续生命。老人脸黄了肿了,年轻人也黄了肿了,小孩子黄了肿了,漂亮的脸蛋儿黄了肿了时尤为令人叹惋。”
常听老一辈们说起的三年自然灾害,大概也就是这样吧,想想现在,我们简直不要太幸福了。满山的槐花,或被当做靓丽的风景欣赏,或被当美食,尝尝新鲜。而在那个食不果腹的年代,物资匮乏,无可挑剔,只能赖槐花和野菜充饥,延续生命,更谈不上“营养均衡。”物以稀为贵,情因老更慈。困难时期用于充饥解饿的野菜,在今天这个精米细面鸡鱼肉蛋,怕三高讲究养生的年代,成为稀罕之物也就不足以为奇了。我们是不是更要珍惜眼前拥有的一切呢?
听好友说摘槐花是有讲究的,不能要花朵太大的也不能要太小的,开的太大,则表示开的时间长,香味和甜味已经都散发出去了,而且其中还可能会有小虫或杂质污染;如果花苞太小,它的甜味和香味都还没有出来,吃起来口感不好;因此在采摘槐花是要选择含苞待放的花骨朵最好。于是,我们就专挑含苞待放的花骨朵采摘。每根树枝上都有刺,可能也就是刺槐的来由吧。一不小心,手还被刺给刮伤,很是疼痛,摘槐花也是个分工合作的工作,两人把树枝拉下来,一人负责将花苞捋下来,这样采摘的速度快点,经过近1小时的“战斗,”手被槐树刺刮伤还带有血迹,再看看我们的“战利品”三袋满满的槐花,心里还是一阵窃喜。带着“战利品”我们满载而归,打算和同事们一起分享。
槐花盛开的时节,集市上也有卖的,可总觉得买来的槐花吃起来总缺少点什么,原来是少了采摘过程的乐趣,少了采摘过程通力合作的精神,还是自己采摘的槐花吃起来“香。”可能这也就是槐花“香”的缘由吧!(动力能源中心 李平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