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时间当作一种可怕的疼痛来体验。当我不得不离开什么东西的时候,总是可笑地黯然神伤。当然在离开之前,短暂的征兆都已预示好每一个故事的结尾,只有我不以为然。于是时间开始周而复始,它像一个圈,又像游走于街边的某一个乞丐,曾对着我笑,也对着我哭泣。
在中国传统文学中,其实一直在处理情欲感官的问题。从《诗经》到《楚辞》,经过汉乐府到唐诗,都是倾向于格律,是以理性去归纳感官的美学,就像孔子所讲的“哀而不伤”与“乐而不淫”,他的意思是说,我们无论悲伤还是高兴,都要趋于一种平衡,不要陷入两者的极端。当然圣贤之言,如若人人都可以轻易做到,也就无所谓是圣人还是庸者了。作为庸人,我似乎在未处理情欲感官问题前就已经迷失自我,但随着我看待问题的角度变的多元化那一刻起,我知道,复杂的生活正在逼近我,我也无法在真实的表达我的情绪。面对离别,我们好像更加脆弱,但你周围的人却又说你变的如此坚强。
我们匆忙走过楼宇,缓慢步过江边,仿佛能让时间暂时静止的画面,我们都愿意驻足。这是我们的习惯,也是现代人类的习惯。我愿意以一丝不挂的虔诚感再加上半分的虚伪来换取这样的时刻,这个时刻对于你,对于我而言有着别样的意义,它会是我们经常说起的时刻,它是我们说起就会沉默的时刻。我们就这样游走于疲惫与生活之间,两者的连接越来越近,不如意的鸿沟却越来越大。
我们无法直视遗憾,就如同遗憾无法直视我们一样。面对岁月叠加,年轻的人们慷慨激昂,又落落大方。他们是贫穷者,但看起来又是多么的富有。他们唯一能够施舍的亦即是多数步入中年的人们渴望换回的光影。面对遗憾,老去的人们总有着更深刻的感悟。他们用规则比喻生活,用遗憾充当回忆,平和的面对生活之后所发生的一切,又幻想着如若重走一遭,结局是否能够被改变。但此刻,他们唯一想要告诫自己的是一旦将生活的审美让渡给了实用,也就意味着最真实的人生开始了。
我们走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渴望在吵闹处获得片刻的宁静,宁静之后,我们又开始变得惶然与躁动,渴望着被热闹再次包裹。这样迥异的生活恰恰构成了我们的性格,越是持续,就越为了创造。以致在内心之中,我与你们只能够外化的生存下来。我是生活的舞台,有各种各样的演员登台而过,演出不同的剧目,剧目落幕,人生落幕。
到了此刻,就不如让我们去听见风的声音吧,去听水流缓慢划过石子的声音,去听青草被微风拂动过的声音,去感受被大雪弥漫又包裹着厚厚浓雾的人生路径吧。我们跌倒就会粉身碎骨,但我们终究会一往无前。到了那个时刻,几乎每一天的清晨,万里无云,世界坦荡,太过平静,彷佛永远也不会有风。但风吹起的时刻,又总让人觉得世界其实本就如此,你从山腰处望向我,再抬头往高处看去,看到全世界都是一场透明的倾斜,全世界都在倾向风去的方向,我们的身体随之晃动,心却在原地挣扎。这是我愿望你,期许你的时刻,我想让风吹过你,就像风吹过你时世界的样子。
(企业管理部 周博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