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间,新春的脚步踏进了千家万户,扑鼻的年味儿也愈加浓厚。旧日历从第一页翻到了第十二页,伴随着零星飘落的雪花与耳边沙沙的风声,新的一年如约而至。不由得想起了儿时的腊月,我会趴在炕头上专注的看着父辈忙着蒸年馍、炸馃子的身影,他们忙碌的身影定格成一副经典的画面映入我的眼帘。屋外翘檐上檐水接成了冰溜子,房后的松树已被积雪压弯了枝头。稍暖和些时,我们定会在“双日子”赶集,集市上满是红色的对联、福字、鞭炮、香裱、各种年货小吃,浓郁的年味儿让人气顺神爽。
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除夕的夜晚灯火通明,整夜都是在爆竹声、烟花声中度过,看着全家满脸的笑意,美丽的烟火好似是对那祝福最美好的寄托,绽放在空中,久久不愿离去。白天爸爸带着我在家里的门前、窗台贴上对联和福字,爸爸展开对联,上联道:—年四季春常在,下联言:万紫千红永开花。“这个我知道,是喜迎新春的意思,老师讲过的。”我得意的抢着嚷嚷。爸爸听完,便从口袋里摸出一颗水果糖作为我答对横批的奖励。到了晚宴,长辈们都坐上了席,一眼望去,都是我最爱吃的,总是忍不住嘴馋的我夹起一块带汤水的肉块儿塞进嘴里,香而不腻、满嘴流油,却忽略了油星溅到了弟弟的新衣服上,惹得他径直去找爷爷告我的状。爷爷会笑着数落我:“馋嘴女子,人常说,女娃嘴馋吃家当,小心长大嫁不出去了。”嘴上说着,手却不停地给我碗里夹着我的最爱。吃完饭爷爷奶奶会喊我们,“乖孙子们,快过来磕头,给你们发压岁钱了”。我们蜂拥而上,“扑通”一声双腿跪地,脑袋像捣蒜似的,唯恐少了自己的那一份。父辈亲总在边上不停的叮嘱爷爷说:“孩子们都还小,别给的太多,会乱花的。”爷爷这时候根本听不进去,他一边给我们口袋里塞钱一边开心的对爸爸妈妈说:“过年嘛,就是过娃呢!等娃们平安长大我们也老了,到那时想给也给不了了。”我们这些小家伙则沉浸在自己的快乐中,数数自己的钱有没有比别人少,比比谁的钱最新,看看谁钱上的号码最齐,真是快乐无限多呢!
自工作以来,回家过年的日子屈指可数,由于近两年疫情影响,我们响应国家号召,就地过年的信心早已坚定于心,但怀念家乡,思念亲人的那颗赤心永不言变,很想与他们共同庆祝新年,却也只能开着视频、打着电话,送去心中的祝福。思乡之情总会在此时此刻热情燃烧,伴着严冬的弥漫,心中如行走的车水马龙,来来往往、历历在目......
为人父母后,我们更多想到的是孩子们,就像我们的父母那样希望我们幸福如意。为了孩子们,我们必须尽力的营造年味儿,让他们也简单的领略过年的传统风俗,穿新衣、放烟花、除夕守岁、看春晚热播节目、包钱饺、领压岁钱等等,和他们一起踏上童年的足迹,寻找久违的年味。(炼钢厂 陶云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