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是游子归家的讯号,是乡愁释放的日子,等了一年,盼了一年,春节终于要来了。在外漂泊的人,已经焦急地等待放假的日子,紧锣密鼓地收拾行囊,准备回家。载着乡愁的春运,已经迫不及待而动。
近“年”情更切,年关近了,越发想家,想回去了,想念以前过年的种种。家乡的年味撩拨着我的神经,萦萦绕绕挥散不去。小的时候,常常是刚进入腊月,我就开始数着日子过,当日子数到了年三十,日历翻到最后一页,我最盼望的新年就到了。那时候最爱过年,是因为过年了可以吃到平日里不常吃到的食物,玩到平日里不常玩到的玩具,看到平日里不常看到的热闹。
过年时,在外漂泊的人如倦鸟回巢,回到了小村庄,家家户户增添了人丁,增添了欢声笑语。在人们的欢声笑语中,母亲有条不紊地准备年夜饭,父亲跑前跑后的准备浆糊,贴春联,我们这些孩子一会跑到厨房看看母亲做饭的进程,一会围绕在父亲身边,给父亲递浆糊,压春联。大红的春联在家家户户的大门小门、窗户井沿上出现,浓浓的墨香里还飘着饭菜的香味。自家养的猪、羊和鸡,纷纷被母亲的巧手炖煮成香喷喷的菜,端上了堂屋里一年使用不了几次的大圆木桌上。热气腾腾、香味弥漫,当桌子被各色盘子摆满,我们抄起筷子就开始大快朵颐。
饭后,我们便风一般从家门蹿出,出去找朋友玩鞭炮、放烟花去了,母亲收拾完碗筷就和奶奶、婶子们一起包饺子,准备大年初一吃。父亲早已坐在牌桌上和久未谋面的童年玩伴打了几局。昏黄的灯光从各家各户的窗户中透射,照亮了乡村的除夕夜,照亮了我的记忆。
家乡,是父母的眼睛,目送我慢慢远行,而年是父母的双手,向我兴奋地舞动招呼我回去。我沉浸在对过去那些年的回想中,心中泛起一股温暖,也有一些酸涩。今年由于疫情影响,政府号召就地过年,这既是对国家的负责,也是对自己、对亲人、对家乡的负责。所以,我选择留在了工作地就地过年。
那就暂且抑制对家乡、对亲人的思念,我相信只要挺过这寒冷的时刻,春暖花开就在不远。下个新年,一定会有团圆的滋味。(炼钢厂 程文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