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5-14】
在老家炕上的针线筐里,有一枚锈迹斑斑的顶针,它不光泽,也不圆润,顶针的缝隙处,被一些碎布头、缠线板包裹着,托手远观,还真像有年代的手工艺品。看着它,牵出了我的一缕情思。小时候,家里贫穷,母亲从未佩戴过什么金银首饰,只有这枚顶针,常常挂在手上,母亲说那是她的“戒指”。我的母亲是一位缝纫工,她总是把自己收拾的很精神、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