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春风拂柳,鸟儿唧啾,草叶上沾着新鲜的晶莹剔透的露珠,空气中弥散着新鲜的泥土的气味。远山深邃,时光静好,早晨的公园里处处洋溢着春日的美好气息。随着晨光的渐渐上升,早晨特有的红色光晕迷蒙了我的双眼,我的心柔软了起来,记忆一下子回到了儿时,回到了家乡,那些睡眼惺忪又无比美丽的清晨仿佛就在眼前。
少年不知愁滋味。那时的时光是多么无忧无虑,即便是在周末一早就被父母叫起来,也没有觉得不开心,反倒是透着一股子新鲜劲儿。我的家乡处在广袤的平原农村,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一天之计在于晨”,对于他们来说,清晨是最适宜的干农活的时候。天刚蒙蒙亮,大家都已经下地了,趁着太阳不晒,天气凉爽,大家伙都精心的拾掇着自家的庄稼。
记得那时正是春日,麦子已经在春风中蹿出了老高,父亲再浇一次拔节水,杂草便和麦子一起长了起来。往往没有几日,杂草就会和麦子一般高了。父亲和母亲说着,全家出动,趁着杂草还没有打籽,这几天赶紧把草净了。被母亲从温暖的被窝叫起来,我的两只眼睛睁也睁不开,“去,洗把脸就不困了!”父亲的声音传来,严厉中带着关爱。之后,我便在父亲的农用车斗里,开启新奇的“清晨之旅”。清晨的风还有些许凉意,让人不得不裹紧衣服。小路两旁的树木,迅速的往身后移去。到了麦子地,早起的那点不愿意已经完全被风吹麦浪的美景消散了。
这里仿佛是一片绿油油的油画。麦田中有三三两两的农人,那些红色的头巾,黄色的衣裙,难道不是点缀在油画中的最美的风景吗?我和父母亲一人站一陇,双脚站在空地,免得踩到麦子,迅速成立除草“大军”。麦地杂草米蒿草最多,它们一棵棵长得又高又壮,我甩开膀子拔得热水朝天。田地旁边大白杨哗啦啦随风作响,清风从草棵上,从麦苗上吹过。太阳一点点从东方升起,先是一点点红色,随后慢慢变成一条红线。等你低下头干一会儿活再去看,太阳已经从地平线上缓缓升起了!金色的阳光还没有太强烈,红色的光照射到广袤无比的大地上,撒上一层暖洋洋的色彩。一望无际的麦田,也在绿色中透出斑斑光晕。阳光从大白杨的叶缝中洒下来,清风吹过,连树荫也变得温柔起来。这醉人的清晨!
拔草的工作一刻也没有停止。我们的“除草大军”经过之处,杂草全部稳稳当当的躺到了空地上。等到几个小时之后,我总被被“委以重任”,负责把所有杂草从田地里全部捡拾起来,扔到麦田外面。父亲告诉我,工作要做就要做细,放置杂草复生。
远处大爷大妈的广场舞乐曲响起来,把我的思绪拉回到公园。那些儿时清晨的美好时光,真是记忆的珍宝,教会我看到美,认识美,教会我做人做事的道理。(烧结厂 徐小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