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春天来的格外早,牛年新年刚过,春即到来。一场春风,吹开了树木枝头的第一抹新绿;一场春雨,滋润了田间地头庄稼。立春过后,气温回升,万物复苏,春天的序幕也由此拉开了。村里回乡过年的人们陆续返回工作岗位复工复产,到处一片忙碌的景象。

邻家的强子大年初二刚过,就急忙地踏上了南下的列车。强子从小父母离异,跟着爷爷相依为命长大,初中没上完学就辍学外出打工。外出打工仅十年间,音讯全无,也未曾回过家。去年夏天,却突然带着挺着大肚子的未婚妻出现在村子里。这下子可把强子爸乐坏了,逢人就说儿子出息了,自己快抱孙子了。但是强子爸的喜悦心情没有保持多久就消失了,几天后变得愁眉苦脸,眉头紧锁。原来强子谈的媳妇是外地的,娘家人还不知道,媳妇肚子里的孩子就要出生了。现在急需要办理结婚证,媳妇领着强子去娘家认门办理户口迁移时,娘家提出了20万元彩礼。这一下子可难倒了父子俩,强子外出飘荡了十年没有攒下一分钱还欠了几万的债,强子爸在家里种地一年也攒不了多少钱。这可怎么办呢,儿子好不容易谈了个媳妇,就是砸锅卖铁也要把彩礼钱凑够。于是,家里的亲戚挨着借了个遍,最后又在银行贷款,好不容易才把彩礼钱凑够。父子俩一天早出晚归,风尘仆仆地跑手续,终于把结婚证领了。由于疫情影响,还未办理结婚宴席,孩子就出生了。强子婚事来回折腾了几个月,转眼间就过年了。孩子出世了,家里开销也大了,强子的角色发生了变化,肩上的担子重了。于是年未过完,把家里的事情安排好,便匆匆忙忙南下打工了。
多年未曾见面的虎娃,前两天碰到了整整聊了半晚上。虎娃两口子常年在外面打工,虎娃在工厂做模具师傅,媳妇在服装厂做针车师傅。两人每个月收入不菲,合起来每月都有三万多元的收入。家里盖的新房,县城里前不久刚买了一套房子,生活过的顺风顺水。我在和虎娃聊天的过程中,发现他却是一筹莫展。原来孩子在县城上学,上三年级了,平时由父母照管。现在父母年纪大了,给孩子辅导不了作业了,也管不住孩子啦。孩子学习成绩经常在班级里面垫底。一年光给孩子请家教,上辅导班,也有上万元的开支,可收效却并不大。这不,年前才找人托关系费尽周折把孩子送到市里一座私立学校。虎子这些年在外面是挣了不少钱,但是对孩子的陪伴太少了。每年过年时仅回家一次,陪孩子最多半个月时间。现在孩子大了正处于叛逆期,在家里也不愿意和大人亲近。“我要是不出去打工,在家里陪读吧,又没收入,不是生活所迫谁愿意跑那么远工作。孩子还小,以前啥事情都是他奶奶做的,现在放到私立学校他能独立生活吗?”虎娃说到这里,心情格外难受,泪珠在眼睛里打着圈。这不,年刚过完,全家人都在马不停蹄的给孩子准备上学期间的生活用品。
春天是四季的开始,是播种的季节,也是我们普通人对美好生活的一种寄托。强娃掩藏着对妻子、刚出生不久孩子的恋恋不舍和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憧憬之情,来到大城市里打拼,只希望让家人生活过的幸福一点;虎娃夫妇离家常年在外拼命打工赚钱,只希望孩子能好好学习,将来考一个好大学。(游后勤部王利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