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武汉封城的消息忽然降临,那时我尚还没有太强的认知。
没有真正意义上经历过非典,就随意地把新冠等同于非典。年后感染人数疯涨,在群里讨论的时候我依然拿出从互联网上搬出来的非典的感染人数和死亡人数为新冠“辩护”——这不过就是一个与非典无异的肺炎,谈不上可怕。
生死之间有大恐怖。而我,未经历过生死,未能切身感受死神降临的兵荒马乱。
每天都有无数人被确诊,每天都有无数流言蜚语肆虐于街头巷尾。这不是结束,只是开始。

1
2.26,原定开学日子。返校被新冠拖得看不清确切时间,本以为二月可以返校,二月很快结束了。期间樱桃花开了。
科比,这是一个让不关注篮球的我依然如雷贯耳的名字,空难逝世。那些对篮球满腔热忱的人啊,会有多难过呢?我依然无法切身感受,但我知道,一些人的信仰就此熄灭了。长安马为此难过的哭了,我知道。这个人曾经在大一晚自习做英语演讲时准备的稿子就是关于科比的。
以为熬过寒风凛冽的东,挨过冰雪消融的春就可以迎来热烈的夏。03年的非典无声消匿于夏天,特朗普曾发推言道夏天新冠就会消失。那时我对这种没有科学逻辑支撑的言论竟或多或少抱有幻想。后来,夏天如约而至,新冠却没能消失。
2020我们见证了太多太多的悲欢离合,看见了年轻一代的担当,看见一群人逆着人流奋勇向前,其中一些人永远的倒在了一线,起初他们流着泪看着垂垂逝去的生命,后来他们看着别人流着泪默默注视自己。这期间有多少故事与灾难发生呢?我无法想象。感动人的永远不是一句无关轻重或有或无的话,话语背后的故事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
写上面这些东西是因为看见《人民日报》官微上面一个关于“无价”的年终演讲,让我一下子想起了不少,觉得应该在2020的最后一刻为他盖上最后一抔土,洒下最后一杯酒,来个悄无声息声势浩大的告别,是祭奠。
也是惦念。
人始终是自私的动物,当我看到演讲中关于青春的话题时鼻子居然有点发酸,这是其它话题没办法带给我的。
我也曾想过“青春”这个伪命题,但骑着车上班的我觉得青春已经结束了,有什么好感慨的呢?不料被一个演讲视频唤醒了对“青春”的缅怀。
二月樱花开,三月樱花散。以为三月的返校被打上了一个重重的问号。于是我们开始期待四月,于是四月过去了,而问号依然是问号。
网上说,疫情结束后还没分手的人可以走到最后。
于是轰轰烈烈的分手大潮就此拉开序幕。所有人都在2020的洋流中竭尽全力泅渡,当洋流退去,发现早已不再身处原地,你以为的小心翼翼也不过是装模作样罢了。
还得在此祝福那些依然在一起的人,比如D,比如M,以及上次被我“催稿”的唐笑笑。
当然,我还得鸡汤式的安慰那些尚未找到另一半的可怜家伙们,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一片森林,迷失的人迷失了,相逢的人会再相逢。这是村上春树说的。
你心心念念期待的开始,最后仅仅是一个简简单单的落魄收场。所谓青春,不过是后知后觉的人儿给曾经的自己一个交代,将细碎的过往揉进岁月长河,沿河岸边踱步的你会在某个瞬间不经意地想起那些经历,霎时冰雪消融。
生物学上讲,空气里充斥着孢子。炙热的阳光混着肉眼看不见的孢子充斥在各个角落,在毕业季的尾巴上袭入眼睛,刹时就磨红了眼眶。
以为祭奠的是学生时代的盛大,最后留下的不过是一地鸡毛。
可时间不会随着人的意志转移,时间雷打不动不声不响气定神闲的以匀速直线运动向尽头掠去,记忆中留下的深浅不一的印记证明时间曾来过。
——2020要过去了啊,在我来不及反应的时候。
曾以为青春的散场应该是伴着啤酒伴着老歌伴着不甚了解的人相拥在一起痛哭流涕,但疫情没有给我这个机会,只是匆匆忙忙的收拾好行李不动声色的离开生活了四年的城市。Z说:我有难过,一个人裹在被子里哭。这也是一场盛大,独属于自己的盛大。
八月入职,再次遇见形形色色的同龄人。在适应中完成角色转变,在同班组同事的插科打诨中融入其中,在披星戴月中接受新的征程。
红豆中唱道:相聚离开都有时候,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2020,是结束,也是开始。
2
未来是什么样的呢?我不知道。
那2021应该是什么样的呢?
好好生活,好好吃饭。
临近毕业写给自己:“有时间就去阅读,不管读什么;能够解决自己的温饱;和同事打成一片;走出去,多运动;学会记录生活,保持良好的习惯…”,算是对自己提出的一些希冀吧。
忘了是谁说的,他说2020就别想着挣什么钱了,2020能活着熬过去就满意了。2020已然结束了,我同说这话的人一样幸运的熬过去了,那么展望2021应该许下怎样的宏愿呢。
我问朋友Z对2021的想法,Z说:没有。随后说道:好好挣钱,好好生活。简单朴素的想法,和我一样。(炼铁厂 成仕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