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秋匆匆而去、冬如约而至,经过了大雪的纷飞,感受到了冬意渐浓地气息,在不知不觉中已接近二十四节气的“冬至”。冬至,预示着离春天更进一步了。同事间也相互讨论着今年冬至怎么过,吃什么陷的饺子。朋友圈一个个更是提前送上了冬至的祝福和问候。
冬至了,冬天有了寒冷的样子,凛冽呼啸的北风,纷纷扬扬撒遍山川河流的皑皑白雪,给冬一个不一样的色彩,也给了我们不一样的乐趣。
冬至了,这一天的夜最长。在寒冷、寂静的夜晚往事如同电影般用上心头,仿佛又回到了儿时,在冰天雪地里疯跑,在没有取暖设施的校园里学习。
记忆中,儿时的冬天特别寒冷,那时没有取暖设施,家里还好,可以生炉子,可以坐在热炕上,但是教室没有取暖设施,同学们有的提着自制的小火盆,没有火盆的要么就是不停的跺脚,要么就是搓手取暖,老师看眼里,心疼的同时偶尔也会改变上课方法。他总是让大家排成一队跟在他的后面,一边大声读着书,一边慢步跑着取暖;虽然这样取暖的效果不是很佳,大家却是非常喜欢的。下课的十分钟里,男孩子们打着雪仗,摔着纸牌的;女孩们则跳着房子、踢着沙包,还有些背靠着墙挤在一起挤暖暖的,欢乐的笑声、打闹声至今回荡在耳畔。
冬至了,这一天昼最短,但是对亲人的思念却最长。这是对亲人的怀念,对家的眷恋。仿佛通过热气腾腾的饺子就能感受到亲人的温暖。
冬至的饺子,总是由巧手的母亲张罗,那白萝卜切成丝再剁碎,干香椿泡发、豆腐炒黄,加入鸡蛋、蒜苗,最后在里面加入五香粉、盐、味精,搅拌后的香喷喷的素饺子馅,是我的最爱。往往母亲拌好馅后嘴馋的我就围着锅台偷吃。锅台旁母亲擀着饺子皮,父亲则熟练的坐在旁边包着饺子,父亲虽不擅长做饭但是包的饺子个个如同金元宝一般腆着圆鼓鼓的肚子,挺拔屹立在簸箕里。看着好玩,我也学着父亲的样子包了起来,过程差不多,结果却截然不同,不是漏了馅,就是破了皮。父亲就手把手教我,虽然勉强可以独立完成,但卖相强差人意。当热气腾腾的饺子端上桌时,父母也总是紧着我们先吃,最后破了皮的、开了口的都进了父母的碗里。
如今,虽已入冬,却感受不到久违的冷气,看着孩子们在空调房内学习、玩耍,不由人想起那久远的嬉戏和欢乐。虽已久远,但却组成了一幅如今的孩子体验不到的、再也看不到的画面,成就了只有那时的冬才有的情愫。
冬至了,母亲的素饺子我也学会了,却没有了父亲的交响曲。我依然按母亲的方法做馅,这次却换成了我擀皮,母亲包饺子。看着一个个圆鼓鼓的元宝,如同父亲依然陪伴着我们一样。吃着这圆鼓鼓的饺子,于我而言是对父亲深深的思念。(动力能源中心 韩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