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接到同学妻子打来的电话,小我三岁的技校同学,晚上睡觉时发生脑溢血,妻子在早上起床时发现他不省人事,叫来同事送到了医院,医院确诊脑溢血30毫升,让吊液观察保守治疗。

听到这个消息我的脑子嗡的一下,因为我最爱的母亲、外婆都是因为突发脑溢血过世的。我知道这病魔的可怕,我骑着自行车,一刻也不敢耽搁,一口气蹬到医院门口,想着给同学的妻子买口饭吃,但还是先到了急救室,同学完全没有意识,打着点滴,有时会无意识地动一下。
急救室门口,他的妻子拉着我的手说道:“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呀,我没了主意。”她边说边哭。我顾不上流泪,本也懦弱的自己,不得不镇定起来,尽可能的多帮她一点。同为异乡人,除了工厂的同事,没有其他的人脉。情急中想起以前的一个老友,认识的人比较多,我赶紧打电话过去咨询,热心的朋友不停的联系医院及大夫。这期间同学的领导,同事也陆续赶到,经过商量,由同学的妻子做决定,转院去了市里的医院。
转院前医生告知了很多转院过程可能发生的风险,其中颠簸可能会增加出血量。坐在救护车护送同学转院的途中,感觉高速路都不够平坦,减速带的晃动让人不能承受……下车时,老家赶来的同学的姐姐,弟弟,丈母娘都守候在医院门口,70岁的丈母娘从她的花布包拿出一张银行卡塞到女儿的手上,嘴里念叨:“女婿是个好娃,怎么会遭这难。”眼泪不停地掉,我哽咽着不敢直视这对母女。
治疗也是一波三折,先是微创锥孔排血,观察两天后,血压依然不能降低,医生查房发现瞳孔有扩大迹象,急速安排拍CT,进行开颅手术,才算抢回了命。手术后需24小时看护,同学仅有的一个上高中的孩子在校读书,只有妻子能一直陪在身边,请护工一个晚上就需160-170元,长期的话,对他的家庭也是难以承受的,单位的领导和同事利用假期轮流帮护40多天,炼钢连铸的工作非常辛苦,上完一轮班他们都需要休息,但为了照顾同学,每两天他们换一次人,准时交接,从没出现空缺,也没有任何怨言和不耐烦,照顾病人的同时还会给同学的妻子开导,化解她的担心。
现在同学病情好转了很多,处于康复阶段,同学和妻子都没法上班,也没了收入,女儿还在私立学校读书,花费也不少,加上康复的费用,妻子很发愁,但前几天听她说厂里工会联系她,让保存好票据,年底有救助款,心里不由的又暖了一次。为有汉钢这个大家庭而骄傲,为同学的康复加油。(计量检验中心 张小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