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刚过完白露,迎来了一个秋意渐凉的周末。
早上7:00分,习惯性地醒来,虽没有被闹钟叫醒时的无奈,也没有窗外路人嘈杂走路时的说话声,窗外的一切似乎都显得格外安静。透过沾了些许灰尘的玻璃,我看见天空的云朵零散的忽上忽下,我家的这个小村庄在渐渐苏醒。
周末的清晨应该是这一周之内最舒服惬意的,没有了一天繁重的工作和琐碎的杂事,似乎感觉整个人都松了下来。尤其是在这样有些许凉意的秋风,温度适宜、舒爽空气,懒散地裹着被子,舒服的躺在被窝里追着泡沫剧的同时,更是一种令人向往的美事。本想蒙头再睡个“回笼觉”,却人总是这么奇怪,上班的时候叫不醒,不上班的时候睡不着。辗转反侧良久,加之肚子有些饿意。于是,我随意地收拾了一下自己,便下楼去准备吃早饭。闲慧的婆婆提早把由黑米、红豆、红枣、花生等组成的五谷杂粮放在了破壁机里,只听见机器轰隆隆的阵阵作响,仿佛打破了这个清晨的安静。炉子上的锅里还煮着冒着气泡的自家老母鸡下的鸡蛋,这就是我们的早餐,一人一碗杂粮米糊、两颗鸡蛋,看似简单,却营养丰富,满满的爱意。吃过早饭,我便带着儿子去村子附近的小镇上转转。这个早市看似很小,却“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有附近村民早起采摘的新鲜蔬菜,有装满三轮车厢的苹果、石榴、香蕉,有村民去山上砍柴时信手拾来的毛栗子和猕猴桃,还有油条、豆浆、豆腐脑、包子、汉中热米皮、菜豆腐稀饭等,两旁小摊小贩还卖着各类小食品、小孩的玩具及便宜实惠的衣服,时不是地还叫卖着。这个小集市,虽是地摊小商小贩、小打小闹,却给周边的人们带去了无限的便捷与乐趣,支持了地摊经济的发展。每次回家空闲之余便会前来逛逛,时间久了,我也渐渐知道修鞋子的大叔是周二来,卖熟食的中年夫妻是周三来。
中午,太阳似乎慢慢有点升起的意思。村里的人慢慢的都活跃了起来,有人喜串门,有人走进了麻将馆,有人三人一堆、五人一群,拉着家常,道着理短,有人……都各自忙活着。我们家是自建房,有个小庭院,婆婆人比较随和、好客、容易相处,结婚这几年以来从没发现他和谁红过脸,所以旁边的人没事的时候都喜欢来我家在院里摆上一张小方桌打扑克牌,一边还唠着嗑。每到这个时候,婆婆会端出家里刚在集市上买的的瓜籽和自己刚刚抄好的花生,还给每人都倒上了茶水。我也端起凳子坐在了他们中间,在一旁观“战”着,尽管他们玩的“升级”扑克牌游戏我似乎没有多大兴致,但也细心的观看着,间隙还时不时地陪儿子在院子里做着各种游戏。有时候他们玩着玩着有的人说话的声音变大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在吵架,其实是他们中的某位为了一张扑克牌出错了而发生的争执,虽不为别的,也不赌钱,却在当时的那种场景下体验着另一种胜利,一种别样的乐趣,一种十足的享受。
下午6:30分,太阳公公回到了母亲的怀抱。这时候,出来散步、溜食的人慢慢多了起来,有准备出门锻炼的老人,也有打扮光鲜亮丽赶着赴约的年经人,有辛苦一天拖着疲惫回家的男人,也有拉着孩子一路喋喋不休的女人,形形色色的人几乎都是为了同一个目标在各自忙活着,他们几乎无暇顾及秋季村庄的那份独特的美。
夜幕降临,忙碌了一天的人们卸下了沉沉的行囊。于是我换上了在家里穿着舒适的宽松衣服,随手打开电视机,走到冰箱那里取出一袋速溶奶茶,用热水冲泡好后一屁股陷进柔软的沙发里,一边喝着秋天的第一杯奶茶一边看着电视;独居的老人摘下老花镜,看了看墙上的钟表,他知道每到这个时候远在外地的儿子就会给他打来电话,和他说话聊天;刚下班回家的爸爸一把抱起在门口等待已久的孩子,愉快的笑声穿过门窗,回荡在父慈子孝的美好画面中;婆婆精心备好了晚餐,有鱼有肉、有红有绿、有荤有素、有粗有细,合理搭配这一看就是经过精心筹备和计划了的,我们正细细品尝着,并慢慢享受着这一切。这一刻,外面的灯红酒绿似乎与他们都无关,在天空淡淡的星空中,他们用自己的方式享受着属于自己的时间与快乐。
站在窗前,看着灯亮灯灭,我想,白天那些忙忙碌碌的人们只是渐行渐远的一个背影,晚上,回到家和亲人在一起团聚的时刻才叫家吧。
这个周末过得很快,似乎和往常一样,却是这么的让人神往。(烧结厂 张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