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初见您的时候,还是高中时期,一身干练的着装,平削的发隐隐有几丝斑白,一口低沉的嗓音催得我入眠。可见您那凌厉的眼神好似要洞穿一切,不觉有些后怕。
经过一段时间相处,我觉得您就是一个一丝不苟的“老顽固”。我知道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坚持,就像您坚持提前到教室上课一样。可是那一次,您却莫名的迟到了。同学们都猜测着您是出差了?忘记了?当您推开教室门的时候,阳光倾洒进来,您迎着风而来,我却有些惊讶,您是骨折了,拄着拐杖,步履蹒跚,不负以往的矫健。您还是一样,并未多言,生怕耽搁了时间。下面的人有些唏嘘,一时间难以安静,但您拿着粉笔,依旧是从前的速度与黑板摩擦着。只是您的腿移动时比较困难,所以您尽量站在原地书写着。与黑板摩擦掉的粉笔灰扑面而来时,我有些迷蒙,看您只能微微拖动自己的腿,不觉有几分愧色。
阳光微微地从窗子外跳了进来,舔食室内的空气,空气变得微热。那金色的光线偶尔会跳到您的眼镜上,转而反射成蓝紫色。您站在光里,让我想起了一句话—“莹莹虽则单是那一剪光,我也要骄傲的捧出辉煌。”我才发现您的课也是过去的如此快,飞逝时间都化作了沙沙的笔触声,脑子里灵光一闪,我好像捕捉到什么,又好像没有。也许,您所坚持的就是我难以坚持的吧!
下课了,铃声却来的不怎么美妙,沙哑的声音,略有些刺耳。看您在讲台上坚持了这么久,我担心,您又该如何去办公室里呢?您走了,步调有些不协调,甚至是匆忙。我走出教室,看两个其他班级的学生搀着您,不觉得有些欣慰。风乘机拂起,我觉得您头上定增加了那银色的发丝,也明白那不只是岁月的痕迹。此刻的您就像微风中的叶,随风摇曳,我怕一阵风,都会让您起伏。相比那两名男同学,您的个头却不及他们了,可是,不论怎样,您在微风中行,踩着这一地光芒,踏出了凌厉的步伐。
随时间的推逝,您的腿逐渐好转,看着您那容光焕发的样子,有些欣慰,又有些后怕。后来您说过您也并不想把所有的话都挂在嘴边,是吧,看您默默走进教室,走出教室,这一天一天,什么时候您能休息一下?什么时候您能放下粉笔去好好休息那“骨折的腿呢?”最终您在讲台上硬熬着,步伐不再蹒跚,没耽误我们的学习,却就此落下了遗憾,那条骨折的腿再怎么走也走不齐了。
不是有诗云“不计辛勤一砚寒,桃熟流丹,李熟枝残,种花容易树人难。”似那春风春雨,您要育树人间,施以养料年复一年。穆穆三春,却留与自己炎夏,我的老师。
都说,片言之赐,皆我师也。是啊,直至如今老师的身影依旧萦绕在我的脑海中,我只想叫您一句“老师”。 (动力能源中心 郭超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