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个大肉多,酥脆鲜香,正宗的新疆纸质核桃。”看到朋友圈里面有人在卖核桃,不由得让我想起了我的外爷。
外爷家有棵高大的核桃树,小时候院子里两三个小朋友手拉手都围不住树干,粗壮的核桃树下有个破旧的摇椅,正对着大门口,外爷总喜欢嘴里叼着烟袋满脸笑容坐在摇椅上。
在我心中,外爷似乎和核桃树捆绑在了一起,我一想到核桃树我就能想到慈祥可亲的外爷,我一想到外爷,脑海里就出现果实累累的核桃树。
以前我总是不理解,为什么外爷总是坐在核桃树下,为什么摇椅总是对着门口。外爷笑着对我说:“因为每次暑假的时候你就才会回来,要我给你摘核桃、剥核桃。我要是不摘啊,你就会像是个小馋猫一样,在我身边跳来跳去,缠着我。那是每年我们在一起最长的时间了,所以外爷就想坐在核桃树下等着我的小孙孙来敲门,这样外爷能够第一时间给你开门。”“哎哟,外爷,怪不得每次我一来,刚敲门,你就来开门了。原来我的外爷一直在等我啊!那我以后放假了就多陪陪你,多缠着你!”
每个暑假我能吃到好吃的核桃仁,全都是外爷剥给我的。核桃树太高大了,外爷每次用长长的竹竿把镰刀绑在一起,然后踩着梯子,用镰刀用力敲把核桃打落,或者用镰刀把连着核桃的树枝用力割下来。外爷在上面敲核桃,我们蹲在树下捡,没落下一个核桃就发出一阵尖叫。每次摘完核桃都能看到外爷的额头上冒着汗珠,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闪耀。那是儿时记忆里最幸福的时刻。
那年夏天,我吵着闹着去上面摘核桃,可是外爷说,太危险了,我个字太小,拿不动竹竿,只要我在下面好好的捡核桃便是。外爷依旧踩着梯子爬上核桃树,我在树下尖叫拾捡被打落的核桃。可就在下梯子的时候,外爷摔倒了,骨折了,被送到医院的打着石膏对父亲说“记得把核桃给娃剥了,娃爱吃……”
记忆里,外爷挥手迎接我进门的时候手是白色的;等我假期结束,拿着满满一大包的核桃仁回家时,外爷挥手道别时,手却是黑色的,那是剥了一暑假的核桃被染上的洗不落的颜色,那黑色里透出的是隔辈之间满满的爱。
外爷家的核桃树,因为我的贪食,显得格外茂盛多产,外爷会用核桃为我制作核桃酥、琥珀核桃、核桃仁炒丝瓜等多种美食,满足我整个童年的快乐。
又是一年暑假,核桃树又是硕果累累,多么希望破旧的摇椅还随着风轻轻摇晃着,推门能看见一双白色的手迎接我进门……(烧结厂 常玲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