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汉中街头、超市各种端午食材,以及香包、五色绳等用品的日渐丰富起来,我翻看手机的次数也随着端午食材、用品的增加而增加,还总是担心手机的电量是否充盈,因为我想在第一时间获悉来自故土邮寄来的“粽糕”与“串串子”的消息。尽管现代各种口味的粽子已经琳琅满目,可对故乡“粽糕”与“串串子”的企盼随着年龄的增加而与日俱增,我知道这是来自心底对故土的思念之情、对母亲的思念之情。
因工作调动,已来汉中10年了,尽管我一再对母亲说这里很好,什么也不缺。可每逢端午节,母亲总还是按照韩城的风俗,为远在汉中的我送来“粽糕”与“串串子”。当我收到满含故土深情与母亲味道的小小“粽糕”与“串串子”时,总有一种幸福与感伤交织在一起的情愫,幸福自然是来自母亲对我的惦念,感伤则是因为汉中与韩城500余公里的距离,这个距离虽然割不断母女情谊,但却不能常回去探望母亲。
故乡的端午节留给我影响最深的莫过于父亲收割艾草的时候,他总是收割很多,在门头插过后,就把剩余的晾晒起来。起初我并不知道晒干后的艾草到底是做什么用的,直到有一天夜晚我被浓浓的艾草燃烧后的味道熏醒,只见母亲在我床前摇着扇子,父亲说:“蚊子太甚,烧的多了,把娃熏醒了”。父母是50后的农民,而我则出生在改革开放初期,当我的儿子一再劝告,已经不再年轻的姥爷不要再耕种时,父亲总是笑呵呵地说:“我的身体我知道,闲着会有病的”。我知道父亲对土地的眷恋,绝对不亚于对儿女的厚爱。父亲坚毅豁达的性格也影响着我的一生,每当遇到困难或者天灾农作物减产时,父亲从未有过抱怨,只是把希望寄托到下一季的生产中,那时他会更加努力地在田间劳作,往往劳作到我去田间喊他回家吃饭的夜幕将至。
端午前一天,母亲就把准备多日的,包粽子的糯米、红枣、苇叶、五色绳等食材用料摆满饭桌,母亲围坐在院落一块水泥预制板做成的饭桌旁开始包粽子。母亲娴熟的动作让我羡慕,当我怎么也包不到一起的时候,她总是鼓励我慢慢来。这时父亲会说,粽子就像一家人一样,有了亲情与爱的包裹,经过岁月的烹煮,就会紧密的团结在一起,就像一些地区举办龙舟比赛纪念屈原一样,需要整齐划一、团结一致。
每当我遇到困难的时候,就会想起父亲的话,无论是家庭,还是一个团队、一个民族、一个国家,如果没有团结、没有共同的目标,就是一盘散沙,有的只是苦涩与痛苦,不会有相拥相爱的甜蜜生活与美好未来。(烧结厂 王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