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谷,布谷……”五月初,无意间听到这个久违的声音,瞬间勾起了小时候那副热闹场景的回忆。那时正值小学时期,每年学校都会放芒种假。小小的身影不断穿梭在几乎没人的麦浪中间,把爸妈用镰刀割的麦子堆成堆,抱到地头木车里,待车里装满,爸爸便将粗麻绳的一头绑在车头,另一头搭过高高的麦堆,在车尾给固定住。老爸在前面拉着车,我背着个小包袱跟在后面,一路上愉快地哼着歌。路两旁的树枝上挂了好些麦穗,我便一个个捡着放进我的小包袱里,不一会就捡满了,到了麦场,看着爸爸将麦子卸在场子上,我也将我捡到的倒在麦场,就这样,一车一车,一包袱一包袱,不一会儿,场上就卸满了。只见爸妈用铁叉把麦堆摊成一个大圈,邻居的大伯开着三轮车,车后面坠着一个圆柱形的石碾子,一圈一圈的碾着脱粒,当时小孩子们最喜欢的一件事就是坐在三轮车上一圈一圈的转着,我也不例外。
脱完粒,大人们用叉把麦秸秆挑出来,堆成麦秸垛,像蘑菇形状,一排排立着。小孩子们就总在下面掏个洞洞钻到里面玩耍,因为危险经常被大人驱赶出来。芒种时的夜晚也是很热闹的,池塘边的青蛙呱呱叫着,蝈蝈们像音乐家一般,此起彼伏,趁着微风,大人们在麦场扬着麦,小孩子们则在麦场旁边扫出一块干净的地面,在上面铺条床单,或躺在上面数着星星,或研究着北斗七星、狮子座,或看着牛郎织女星,想象着鹊桥架在中间,他们见面时的场景,或你一句他一句的争论着什么,叽叽喳喳,好不热闹……
思绪沉浸,不由得嘴角上扬,一阵震动拉回了我的思绪,看着窗前的高楼林立,一晃,不知不觉已经过去十几年了,现在的芒种季节却是很冷清,甚至每个季节都已失去了那些明显的标志性农忙事件。现如今的村里,每每回去,从巷头一眼望到巷尾,不知何时早已没有了昔日的叽叽喳喳,没有了扎堆说着八卦的老人,没有了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跳皮筋、跳房子的小女孩子。渐渐的,一些熟悉的面孔也再看不见了,唯一不变的倒是那些孤独的声音“布谷,布谷”。(计量检验中心 樊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