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听起来时光好像很漫长,感觉上却是非常的短暂。尤其是生活在一个快节奏的城市,365天的光阴一晃就没了。搞不清是什么原因,总感觉现在的春节没有年味,没有渴望的喜悦,更没有发自内心的激动、热烈。于是就越发怀念儿童少年那时的春节,那时的“年”,怀念母亲办年货,贴春联,备年礼,邻里互贺,亲戚串门,放爆竹,吃饺子……自然古朴的民俗风情在眼前晃动,想想真叫人快乐幸福甜蜜,叫人深深感动。
童年时代,改革开放初期生活物资匮乏,吃的用的基本都是粗茶淡饭。即便偶尔吃上一顿肉,母亲也是挑肥些的肉买。回到家里先炼油,而后往冬季只能吃到的萝卜、白菜、土豆三种菜中加入少许油脂俗称“熬菜”。成年后我们做子女的都参加了工作,社会经济逐渐好了起来。可是尽管经常吃到大鱼大肉,我打心底里还是怀念当初缺油少肉的“熬菜”。
掐指算算,离收假的距离愈来愈近,年年探亲回家过年,来来往往,吃吃喝喝,闹闹哄哄中,一年又一年就这样过去了,春节满载着人们的希望和期盼,慰籍着人们对吉祥、发财安康的祈求,传承着人们对平安、和谐、快乐健康的向往,习俗早已习惯并且有些平淡后,听着流传时间不短的《回家》那首忧伤曲调,总有种惆怅忧伤感。
怀念儿时全家团聚欢乐的时刻,那时各个家庭孩子多,亲戚多,老老少少在一起,挤在饭桌周围,满满当当的。吃着年夜饭,幻想畅想新一年的打算。凌晨前开始进入年的高潮,房前屋后,左邻右舍,满街大红灯笼高高挂起,爆竹声声震耳欲聋,此起彼伏,响彻云霄,真的好喜庆好激动。凌晨后即是大年初一,外出拜年,互道祝福。哪像现在,家庭邻里,楼上楼下,别说互道吉祥,连姓氏名谁都知之甚少。那时,我们这些孩童们,穿上新衣,兜里塞满糖果、花生、瓜子,个个脸上溢满喜气。磕头是必不可少的拜年礼节,小辈恭恭敬敬地跪了下去,一连磕三个响头,长辈坐在炕上或椅子上,神态安然慈祥,满面红光笑容受之,然后发给压岁钱,五毛、一元、两元面值不等。整个除夕晚上人们沉浸在灯火、爆竹、道贺的沸腾情景中,浓浓的亲情、友情、邻里情顿时融入天地之间。
三十年光景,弹指挥间,飞速流逝。不知为何,这些关乎孩提时代的记忆,犹如一条淙淙流淌的小河,始终清澈、透明、纯净。世界万事万物在变,唯有这份记忆,却永远定格在我的脑海里。同时,它让我更加珍惜现在拥有的一切,也让我对未来的圆梦崛起充满了无限憧憬。(物流中心 冯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