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们总说“过了腊八就是年”,以前都从来没有理解过这句话的意思。走在一条许久不曾来过的街道上,小卖部的门口早已叫卖起了喜庆的对联和红灯笼,趁着夕阳刚刚落下的空,楼下的彩灯也开始闪烁着炫彩的光芒,刚想把这些开心的事情分享给母亲,就接到母亲打来的电话,询问着过年能不能回家,心中才突然有了一种感觉,要过年了。
中国人总是善于用食物来纪念和庆祝节日,尤其是在过年,记忆中的过年,是糅杂着母亲温暖细密的爱包成的饺子,是盛满幸福和欢乐的年夜饭,还有厨房里锅灶的温度,和母亲忙碌着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有人说,乡愁就是人的味蕾在作怪,你吃过无数的美食,却往往只想念着母亲常做的几个家常菜。《一碗汤的乡愁》里这样说:每个人的肠胃实际上都有一扇门,而钥匙正是童年时期母亲给你的食物编码。 母亲从来没有告诉过我,为什么她包的饺子那么好吃,所以除了回家,我也找不到那个熟悉的味道。
形容时间,我们总是用白驹过隙,岁月流年这样的词,但形容过年,却很少有人用乡愁这样的字眼。也有人说,乡愁就是你离开这个地方就会想念这个地方,那个地方不用问路,就能熟悉的到达每一个地方,余光中说:“人往往是在离开了自己生活的土地之后,反而对故乡有了更深刻的认识”。儿时的过年想起来也并没有什么新奇,但有趣的记忆却是说不完,道不尽。一套新衣服就是过年的奖励,几个零碎的鞭炮就是一群小玩伴们一整天的快乐源泉,总是在父母的催促声中不情愿地去睡觉,第二天还要因为没有“守夜”而在心里耿耿于怀。红砖,黑瓦,斑驳的墙,无论自己身在何方,这片土地都会等待着我的归来,过去的贫穷没有打败故乡的人,他们用平淡的方式,把过去的风物人情都雕刻在时光里。
一份思念,一份乡愁,也是一份与生俱来的情怀。年关已至,在这个特殊的时期,离家在外的人儿呀,你是否也在盼望着家人闲坐,灯火可亲。(烧结厂 张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