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秋来了,伴着晨露步入母亲的菜地,感叹着这个丰收的季节,金黄的玉米、撑破脸颊的豆子、挂满枝头的辣椒,挨挨挤挤的包菜.....个个都是原生态、无污染让人好不留恋,随手摘下一个黄瓜,直接塞入口中,清爽间却有着淡淡的粘涩,这是菜市场里永远买不到的味道。
看着遍地的果蔬,不由得又埋怨起母亲来“以后少种些,你一个人又吃不了多少”母亲却说道“你们都爱吃腌菜,吃不完的等天凉了,我就都腌起来,也就够你们兄妹俩和你小叔、小姑们吃了。”
儿时,冬天的田地里没有蔬菜,整个冬季一碗腌菜主宰着我们的味蕾。母亲总是在秋末时节早早将陶瓷做成的大瓮挪到院子里,里里外外清洗干净,再在太阳底下晒干后用干净的塑料纸包裹然后再搬回厨房。直到霜降后,才恋恋不舍的将地里的花白、萝卜、辣子、葱等如数搬回。腌菜那几天母亲是最辛苦的,包菜一个个的切成1寸见方的方块然后洗净控水、萝卜去掉缨子,整个洗涤好备用,那时我唯一能帮妈妈的就是将田里的辣子如数摘来去蒂,再剥足够多的大葱和蒜备用。等花白水分空干,一切准备就绪,就开始腌菜了,只见母亲先在大瓮底层铺上一层花白然后上面撒上食盐,再撒上葱段、辣椒、椒叶、蒜瓣,然后再是一层花白,如此一层层反复只是到中间层时倒入整个的萝卜,再这样一层一层直到大缸装满,最后将事先预备好的压菜石头放在菜的最上层,妈妈说这样可以防止防止蔬菜发酵后流出缸外,最后盖上瓮盖这才算是大功告成,只需耐心等待半个月左右自然腌制,就可大饱口福了。
腌菜不仅可以搭配稀饭、馒头,亦可以和肉一起炒,也可以放上葱花、辣椒用油泼后做下酒菜,亦或者做浆水鱼鱼、洋芋糍粑的哨子。
那时对于我们来说,这不过是在普通不过的家常,也从未觉得有什么稀奇,只是谁家的盐淡了,谁家的放了椒叶有点麻,谁家的菜老叶子多……,长大后离开家乡,走过不少地方,却总是无法忘记他的味道,它不像大鱼大肉,那么喷香诱人,也不同于东北酸白菜,韩国泡菜。它的制作虽然简单,正如它所选制的材料一样不起眼。但同样的材料离开家乡的水土,却是腌不出爽脆的口感,妈妈的味道。
现在一年四季都可以吃到新鲜蔬菜,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买不到的,但因为我们喜欢,母亲虽然身体不好,依然坚持自己种菜、腌菜。而母亲的腌菜却也不仅仅限于包菜了,菜花、生姜更是占据了大半个菜瓮。密封的瓶瓶罐罐也摆满了瓮盖,这些都是让我们回家时可以随时带走,吃到可口腌菜的法宝。
看着一地的蔬菜,想着母亲劳碌的往事,不由得泪目,儿女再大,对于母亲来说都是手心的宝。一顿可口的饭菜、一双趁脚的布鞋就是最好的印证,一口腌菜,那是母亲的味道,家的味道,幸福的味道。(动力能源中心 韩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