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尽的乡情
发布日期:2021-07-03    作者:郑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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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往西离开城市的喧嚣,映在车窗上的是不断接近的远山,连绵起伏的青黛色,天空很高,群山挺拔。近了,再近了,山的颜色开始活跃起来,是绿抑或是青,山的轮廓清晰了,一座连着一座,层层更迭,逐渐有了层次感,可以感受到天空的蓝。还没到山的近前,路边的景色已经迷惑了你的双眼。临河的大片山林轻轻地随风摇摆。满目的青翠中,白色的栀子花簇拥不甘寂寞地钻出草丛外,让你欢欣不已。

    开车在崎岖的山间小路中穿行,路的一旁是清清的溪水缓缓地流淌。姹紫嫣红的杜鹃花一丛一丛地渲染在墨绿的山林中,热情浓烈。停留驻足,有洁白的百合花盛开在大片的蕨菜中,一棵两棵,并蒂的,孤傲的;或许还可以在长着青苔的巨石下发现一两株兰草和更多不知名的花花草草。

    开车依着河畔行驶,旷达的河床遍布大小不一的鹅卵石,缓缓流动的溪水在河床的中央像条丝带,平缓地灵动着。岸边有水草,还有信步的老牛。车在前进,但是画面仿佛被定格了,很美。车的前端,两侧是山是水,是大片的秧苗田地,田埂画出一格一格,然而秧苗却不肯被分割,于是在你的视野不远处连成一体,那是一片绿色的海洋,昂扬欢畅。

    到达村里下车后,来到那条熟悉通往家用青条石铺出的小路,光滑的条石上凹凸不平,是牛羊的蹄印,是淳朴的乡亲父老日复一日挑着重担,推着单车留下的痕迹,循着青石路走到大树下,树不语,但能感觉到它的威严。几人合抱腰杆,枝叶繁茂,站在树下,总有一种生生地气息震撼着。这棵威严的树经历了多少的风霜,树下发生了多少刻骨铭心的故事,只有大树那数不清的年轮里可以叙述出点滴。

    来到村口,欢跳的孩童看到我便躲到坐在矮凳的爷爷奶奶身后,又忍不住探出头,眨巴着天真无邪的大眼睛。叼着长烟斗的爷爷,手上正在择菜的奶奶便抬起头笑容满面地招呼我,渴了吗,坐下歇一歇,来喝一口自家炒制井水冲泡的茶水,或许刚入口有点苦涩,随后第二口第三口我便感觉到甘甜爽口到心扉,再尝尝我们山区自己产的东西吧,霉干菜或者笋干蕨菜,这是我们唾手可得的山珍,我们会放进五花肉摊成面饼,上了炉灶慢慢地炕,直到猪油渗出,面饼金黄。

    我坐在房子前,那门头砖雕或是那精美的窗花吸引了我,抑戓是那中堂八仙贡桌上摆放的瓷瓶还是那高挂的中国画,甚至是从高高天窗洒落下的阳光,这里的点点滴滴都有一个美丽的故事,都会让我流连忘返。

    顺着小路去寻找我的伙伴在田间或山坡劳作场景,去小溪边看看自由游戏的小鱼儿。我随意地走,随意看,随意想,一不小心,这里便有了我的足迹,也便有了自己的故事。(炼钢厂   郑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