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傍晚迎着夕阳,沿着江边信步而行,远处的山脉,身旁的江水,给予了我一个清新、宁静的世界。
行至九冶桥头时却见路边有两三个老婆婆面前摆着竹篓,篓边露出一抹青黄相间的小果子。我眼前一亮,立刻走上前去。老婆婆忙说:“来尝一个,甜的很”。顾不上清洗忙拿起就往嘴里送,虽然不是记忆里的味道,但是酸酸甜甜的却也解了我的馋,且勾起那童年美好的回忆。
我的家乡在大山深处。那连绵起伏的山脉间有一条小河叫清河,我的父老乡亲们世代依山傍水居住在清河两岸。在我的记忆里,这条河是我儿时的乐园。河水不深清彻见底,透过水面,能看见泛光的沙石以及自由自在游玩的鱼儿。这条母亲河不仅灌溉着一河两岸的庄稼更是我们游玩的天堂,春天,和煦的阳光照得河水暖暖的,我们在河边用松脂印花、细数小蝌蚪。夏天,她又是我们戏水的好去处,找一个水深的地方,嬉戏打闹好不热闹。
那时候,除了河边去的最多的地方便是山上。跟着大一点的孩子们捉知了、打鸟、捅马蜂窝是我们的又一大趣事。更诱人的是山上还有很多好吃的野果子,牛奶果、樱桃、五味子、八月炸、板栗等等,那是我们的牵挂。每样都好吃、各有特色,好吃的东西似乎更受欢迎,不知不觉三两天过后就已难寻踪迹。而黄李子就不同了,老人们都说不能多吃,加之味道没有其他野果子那样鲜美,只是小孩子好奇心作怪从春天的花骨朵到黄灿灿的成熟挂在枝头,我们追随着她的足迹,品尝他的苦涩、酸楚、酸甜可口。
黄李子二三月开花,七八月成熟。从苦涩到酸甜需要三四个月的成长期,那时的我们为了解馋,近处山脚边的很少能等到它成熟的季节,早早被我们摘光了,摘成熟的黄李子就要上到深山里面。每次,母亲总是担心上深山不安全,阻止不让我去。有次趁着母亲不在家,将书包里的书掏出来,拿上书包偷偷的和村里的小伙伴们来到后山深处,一树树黄橙橙的李子,像一个个精灵似的挂满树梢,使人口生津液。深山的树木都比较茂盛、高大,李子树也不例外。奈何我们一个个瘦小的身躯在使尽全身力气试图将果子摇下来无果后,便商量着由稍微大一点的孩子将我们这些小的一个个推着爬到树上去摘果子。山上的阳光总是热情的,晒得一个个满脸通红,却也抵不过李子的酸甜可口的诱惑。坐在树上边摘边吃,直到吃饱,装满了书包,男孩子们脱掉外套扎上袖口,衣服里面也是满满当当时才恋恋不舍的爬下树,兴高采烈地满载而归。
从那次以后,我就再也没有爬过后山摘过李子。每年村里的小伙伴摘了都会分我一些,但总觉得没有自己亲自去摘来的好吃。
现在,超市里一年四季都有,红的、黄的,模样比起野生李子更是惹人喜爱,味儿也多了甜味,少了苦涩。但我却唯独对那略带苦涩的野李子情有独钟,从青涩到成熟的甜美,难道不像极了人生奋斗的经历吗? (动力能源中心 韩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