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总如一头老黄牛,拉着我们一家人,走过生活的风雨,走向幸福的阳光地。
——题记
卖柴禾是一件很古老的工作了,在煤炭和天然气还没有兴起的年代,到了冬天后,卖柴禾就是一件养家糊口的工作。早些年,父亲为了养活一大家子人,干上了卖柴禾的工作。每到了冬天,他就会拉着他的架子车,装上一车沉沉的木头,隔三差五拉着架子车到镇上去卖。

父亲一年四季都在干活,长工短工,脏活累活,只要能赚钱他就一门心思钻进去,尤其是冬天活少,为了让家里人不挨饿,他想尽办法去赚钱,记忆里一年到头父母都在干活,从没有休息的时候。冬天北风呼啸,许多个镇上赶大集的清晨,父亲就拉着架子车出发了。我那时从没有去过那个镇上,只是从母亲口中得知那里很远,但因为人口多,卖柴禾的生意会不错。父亲是和村里人一起拉着架子车去卖木头,一走要走几个小时。在卖柴禾的前一天,我们会帮父亲把木头搬到车上,把一块块碗口粗的木头码放好,再用绳子绑扎实。父亲刚开始做这行的时候,没有牛,也没有驴拉车,完全就依靠人力把一车十分沉重的木柴运到遥远的镇上。我不知道这过程有多么累,又有多么艰辛,只是如今想来心里还是隐隐的痛。我记得依靠人力拉车的那段日子,父亲肩上因为绳子勒得太狠,掉了皮,而受伤的地方还没有长好,父亲又开始拉下一趟车,所以一块痂叠着一块痂,很快父亲的肩上就磨出了一层茧子包。
柴禾准备好后,第二天凌晨,鸡都还没睡醒的时候父亲就出发了,为了节省一些钱,父亲带着母亲准备的干粮就出发了,甚至连个装水的瓶子都没有,渴了就路边找人家讨口水喝。父亲和村里几个青壮年劳动力一起出发,等候在家的我们总会忍不住跑到路上踮起脚尖往远方看,看看父亲有没有回来。
太阳一点点掉到了西边,父亲的身影快要出现了,这时我们往路口跑的身影就更频繁了。不知等待了多长时间,只见天已经擦黑了,其他人家的烟囱上已经飘起了炊烟,我们一家人还在焦急的等待着父亲。终于,从我们视线的尽头看到了几个模糊的黑影。
“是咱爸!”每当那个眼尖的人发现父亲的身影后,我们便疯了一样朝着父亲跑过去。母亲见父亲回家了,赶紧回身去烧水做饭,给父亲做一碗辣乎乎、热乎乎的辣子面。拉着车的父亲虽然奔波了一路,看到我们那疲惫的脸上总会开出一朵朵金灿灿的微笑。我们在车子后给父亲推车,问父亲镇子上的场景。到了家之后父亲就会把藏在怀里的油糕拿给我们,这是每次他去镇上都会给我们带回来的零食。拿到油糕的我们跳着,笑着,大口吃着。
因为有了父亲的辛苦,即使生活条件是那样艰苦,也有甜和幸福围绕着我们这一家。这些回忆如今想来依然甜着我的心。(计量检验中心 李云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