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年这天,是遵循旧例祭灶的日子。小时候的童谣唱得好:“小孩小孩你别馋,过了腊八就是年,腊八粥,过几天,漓漓拉拉二十三,二十三,糖瓜粘,二十四,扫房子;二十五,做豆腐,二十六,去割肉,二十七,宰年鸡,二十八,把面发,二十九,蒸馒头,三十晚上熬一宿,大年初一扭一扭”。小年是这场热热闹闹的新年的正式开始,人们忙碌着清扫灶台,收拾门窗,忙着采办年货,蒸馒头、杀鸡、割肉,为这新年的到来做着准备工作。

小时候每到吃过小年这顿饺子,我就知道真正快乐的日子马上要到来了。跟着家里大人置办年货,在村里的集市上称瓜子、买蔬菜,还能趁机撒娇耍赖要一要小摊贩卖的小玩具,什么糖葫芦、棉花糖、各式各样的玩具等等。逛一趟集市,吃的自己的肚子滴溜儿圆。“小年”大概也是“大年”的前奏曲吧!他和忙碌辛苦了一年的人们说:“可以歇歇了!从今天起,就能够休息了!”
中国人是有乡土情结的,这情结深深地被刻在中国人的血脉里,他已经成为磨灭不掉的痕迹,长久以来有着漫长历史的农业文明社会对中国人产生了深远的文化影响,深深刻化进中国人的精神社会之中,成为不可磨灭的精神记忆。家乡的土地对于中国人来说已经成为了安稳和岁月静好的代表物,是能够慰藉精神上的寂寥和空虚的,可以抚慰内心的实体存在。小年只是这种实体存在的具象化特征罢了,他展示的是人们对家乡的依赖,对亲人的思念。
数千年来,家乡的土地对于中国人来说就是吃饭的饭碗,就是生存的基础。游子在外就如同飘零的浮萍,必须叶落归根才算功德圆满,只有站在家的土地上,辛勤耕作,才算是和和美美。长久以来,土地对人的影响变得日渐深入,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越来越全面,渐渐渗透进中国人的血液和骨髓深处,成为一种特有的思维方式和民族文化。因此,中国人开始离不开家乡的土地,深厚的安稳情节,中庸的处世之道,源远流长的文明流传和朴素安定的人生追求,于是中国人就具有了深深的乡土气息,这是乡土色彩对中国人的影响。
我想,小年大概就是这样一种作用。它深切地呼唤着远乡的游子,呼唤他们踏上回乡的路,告慰勤劳的人们,让他们短暂停下手中的工作,祝愿每一个人尽享家乡的乡土气息,尽享儿时最熟悉的、最离不开的回忆。
回望这一年,有辛苦也有收获。从岗位的移动到车间的变动,但却不变的是坚守和努力,意志和信念。过小年,既是与冬天体面的告别,也是迎接春天的序曲。它仿佛在告诉我,等到来年春暖花开,又是一个全新的我,迎接着全新的春天。(炼铁厂 张永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