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这头,故乡在那头
发布日期:2021-01-13    作者:党文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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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乡的歌是一支清远的笛,总在有月亮的晚上响起。故乡的面貌却是一种模糊地惆怅,仿佛雾里的回首别离。别离后,乡愁是一棵没有年轮的树,永不老去。”

    寒冬悄然而至,窗外大雪纷飞,一片片雪花落在了玻璃窗上,纹路清晰可见,尔后,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的融化,最后化成了冰冷的水珠,从空气中蒸发、消散。

我在这头,故乡在那头

    半夜从梦中惊醒,睡梦中,我独自走在空寂幽深的巷道里,我和伙伴们在村里的小广场上打着雪仗,不停地追着、追着。脚下的积雪咯吱咯吱的作响,突然,我晃了晃神,伙伴们就不见了,一时间的无助与慌乱,让我的心乱了节拍,忍不住的大声呼喊,终于从睡梦中惊醒。

    我披着一件外衣,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腾腾的水,独步走到了窗边。窗外,依旧大雪纷飞,白茫茫的一片,让人看不真切。

    细细的数来,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回过老家了。打开手机看着返乡的车票,想买却又摇了摇头。离乡的时间越长,关于故乡的回忆就越发的模糊,只有村口的那颗硕大的梧桐树依旧是记忆中的模样。

    在我的心里,时常觉得自己年龄越长,似乎就愈发地恋乡,对“乡”的情结也就越浓,越重……

    一百多年前,奥地利心里学家弗洛伊德在《梦的解析》中说,梦是“愿望的满足”。看来,我是真的想回到那个炊烟袅袅的乡村了。

    故乡的冬,总是格外的亲切。最让人挂念的莫过于家家户户杀年猪的场景了,天蒙蒙亮的时候,猪叫声此起彼伏,而村子里的小孩就忙碌起来了,不管哪家杀年猪,都会凑上去,嚷嚷着要切一小块肉放到火盆中去烧,隔着包着的纸张都能闻到那浓浓的、厚厚的肉香。

我在这头,故乡在那头

    下雪天的时候,和小伙伴们三两成群用自制的雪橇车去山坡上滑雪,或是在一个宽敞的大坪里打雪仗,从这一头到那一头,似乎童年就是这么“忙过来”的。每天傍晚时分都是被奶奶的吆喝声叫回家的,于是,匆匆扒拉几口米饭,又投入下一轮“战场”,永远都有用不完的精力。

    村口的那颗老梧桐树,传言是住着神仙的,下雪的时候,总会去拜拜,希望期末成绩能够拿得出手,换更多的压岁钱。哪怕如今已经年长,也是习惯性的去看看,是一种慰藉,也是一种怀念。

    打开相册,里面储存着故乡的照片,一栋栋崭新的房子,一条连接着上游与下游的小河,还有村口那一棵逐渐老去的大梧桐树我瞬间觉得,故乡真的老了,又真的变了,一股热流在心里涌动了起来,回乡的心情更加的迫切了。(炼钢厂 党文波)